温星擦着街边店面得阴凉一路往南走,十五分钟后终于到了附近最近的一家书店。
店面不算很大,冷气倒是挺足的,书也陈列的整齐有序,窗边还有一排竹椅,她准备去拿一本小说就来坐着看书。
她的目光锁定在最下一排的书架上,蹲下身垂着脑袋认真挑选起来。
她不大喜欢看一些男作家写的书,不过沈从文的边城她倒是挺喜欢的,除此之外她平常看的最多的就是张爱玲的小说,她喜欢这位天才女作家的细腻幽默,也为她笔下女主角的人生扼腕叹息。
她很认真地挑选着,指尖从一排排书脊上划过。
丝毫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潜在的危险——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旁边多了个系着围裙的店员正在拿着鸡毛掸子清扫顶层的灰尘。
紧接着,一本书劈头盖脸地砸中她脑袋。
温星痛的抱着头,她倒是没吓坏,砸她的人却吓得不行,从梯子上下来之后,抓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对不起。
温星垂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表情有点不悦,她皮肤本来就白皙,粉色短裙更是衬得她像朵明媚娇艳的花,连生气时紧蹙的眉头也令人赏心悦目。
"真的对不起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温星闷闷地回了句:"没事儿。"
她在心里委屈的不行,昨天被盘子砸,今天被书砸。
真是倒霉。
谁知对方却认识她,”你是温星对吧?我是你们旁边单元楼的,上次你跟你外婆在江边散步的时候,还来过我们店里呢。"
她回想了一下,记起了上次跟外婆路过一家江边的大排档店,本来外婆要带她去吃点夜宵,说是照顾一下熟人的生意,但是她不喜欢晚上吃太多就没答应。
听到她这么说,温星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儿来。
小圆脸大眼睛,个儿挺高,大约有一米七,四肢纤细舒展,像是垂柳的树枝,肤色稍黑,配上她的神情,尤为显得古灵精怪,有一种猫儿一般的狡黠感。
女孩儿很开心的伸出手,"你好,我叫唐雪。"
"我叫温星。"
"真是太对不起了,下次你来我们店吃饭,我给你免单。"唐雪一脸眉飞色舞的样子。
相较于她的兴奋,温星的表现则显得淡淡的,她不想跟她说谢谢,毕竟她才用书砸了自己脑袋。
唐雪也没再说什么,好心情被一扫而光的温心随便拿了几本书之后就去了收银台结账。
两个人简单道别之后,温星就走了。
唐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里嘟囔了几句:拽什么啊,不就是有几个钱嘛。
自从温心搬来之后,街坊四邻关于她们家的消息就飞了个遍。
她爸爸温超在省城说是当什么局长之类的大官,她妈妈沈星红更是重量级人物,从小就心气高的很,十八岁的时候还一度跟家里断绝关系,后面嫁给了温超,生意也越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