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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禁足了(又被禁足了(老太医裹着一袭黑色披风悄悄入了启祥宫。 苏清容和兰湘看着太医为她诊脉,又一一验过了她今日吃过的糕点,喝茶所用的用具。 “怎么样,章太医,可又验出什么?” 章太医摇摇头,“如小主所见,银针并无异样,小主的脉象也如常,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何况,这世界上哪有如此离奇的毒呢。” 苏清容仍是不信:“怎么可能呢?我的症状明明是那样的古怪,头晕干呕,除了中毒,还能是什么?” 章太医听她这么说,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子,“小主这么说,倒是让我想到一点。” “是什么?”苏清容急切道。 “先容微臣问一问小主,小主除了面见陛下的时候有此症状,别的时候还有没有?” 苏清容不明所以地摇头。 章太医继续道:“那便是了。这世上,有相克的药材,相克的食材,譬如乌头和半夏,螃蟹和柿子,这些东西本身无毒,但一同入药烹食物便会有毒。” “章太医,你到底想说什么?” “微臣是想说,万事万物相生相克,人也不例外,小主和陛下就是像这相克的乌头和半夏,强行放在一起,只能成毒。” 苏清容面色惨白地站起来,“你是说我克陛下?这怎么可能呢?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不能放一起了?” “微臣只是如此诊断,到底不确定,小主不若去算算生辰八字,看看到底是不是相克。” 苏清容顿了顿。 算八字? 不行,不能算! 现在说她与陛下相克,是口说无凭,若是去算了八字,算出来真的相克,她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思及此,苏清容讪讪道:“可能只是凑巧吧,章太医,这相克的药材,真的就没办法放在一起了吗?” 章太医笑了笑:“小主的症状,应不是陛下一出现就有吧。” 苏清容被这样一提醒,忽然醒悟。 是啊,并非是陛下一出现就发作,而是要靠得很近才行。 一步?还是两步? 反正就在这个范围! 苏清容醍醐灌顶一般想到,若是靠近就会发作,那不靠这么近不就好了吗! 只要两人对坐,奕棋对诗,她一样可以伴驾,只是不能侍寝而已! 若是陛下真的喜欢她,又怎么会在乎她能不能侍寝呢? 送走章太医后,苏清容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她要见陛下,她要向陛下解释! 她不是厌恶靠近陛下,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是愿意陪伴在陛下身边的。 思及此,苏清容赶紧提笔写了一封信。 “兰湘,你去,不管用多少银子,一定要让这封信递去御前!让陛下看到!” “小主,奴婢知道。” 太医没骗我,的确不是中毒。”苏清容失落地坐在桌前。 若是中毒,解了便是,可是相克,她永远也无法和陛下同枕而眠,耳鬓厮磨了。 兰湘回来时,苏清容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样?信送去御前了吗?” 兰湘沉默地摇头:“御前的人不好贿赂,说什么都不肯松口。” 苏清容再一次绝望地闭上眼。 她惹恼了两次陛下,如何还会有机会向陛下言明她的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