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证据证明你那茶水里没毒呢?”顾流风开口问道。
苏云初脸上一阵失望和委屈,“妾身连如侧妃中的是什么毒都不知道,又怎么证明呢?”
“王爷,不如让人审问王妃的贴身丫鬟,想来王妃做了什么事,她一定都知道。”
柳侧妃善解人意的道,就算这次不能把苏云初拉下马,也要断她一只臂膀。
顾流风沉吟起来,苏如陌又在旁边加了一把火,“王爷,当初在国公府素锦妹妹也被她经常欺负,说不定她早就对素锦妹妹下手了呢!”
不得不说,苏如陌这次倒是聪明了一点,她看出王爷对苏素锦很是看中,于是干脆把苏素锦也推出来。
“王爷!”苏云初声量加大,“妾身不服!”
“你有何不服?”
顾流风也起了火气,若是苏云初好好认个错,他就放她一马,毕竟大夫也说了,苏云初的脸吃几副药就能好。
一直以来装出乖顺样子的苏云初忽然顶撞他,顾流风倒是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苏云初一个教训!
“如侧妃只在我那喝了一杯茶,却每日都在用餐,王爷怎么不觉得是有人在她的饭食里下了毒呢?”
顾流风一时不知怎么反驳。
“如侧妃每日用的饭食都是膳房送过来的,你这么说难道是想把这个罪名扣到下人身上?下人有几个胆子敢毒害一位侧妃?”
“就是啊,而且,”苏如陌想了想,“我每日的剩菜有时候丫鬟会拿去吃,她们也未曾中毒啊!”
“呵,”苏云初冷笑一声,“那还有可能是你身边的丫鬟下的毒呢!”
“奴婢不敢,”倩梅连忙跪地,眼泪噙着泪水,分外可怜。
“倩梅,你不必跪着,”顾流风对这倩梅起了怜惜之心。
“倩梅?”苏云初笑了起来,“你叫倩梅,那刚刚去我院子里传话的丫鬟是谁呢?”
苏云初对烟竹使了个颜色,烟竹马上让人把那丫鬟带过来。
丫鬟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苏云初问那丫鬟。
丫鬟身子不断发抖,不知该怎么开口,不由得看向柳侧妃。
“王妃在问你话呢!你还不老实回答?”
柳侧妃心中忐忑,怒斥道。
“奴婢婷芳。”
苏云初早就预料到,“刚刚这丫鬟可是说她叫倩梅呢!”
苏如陌不解的看着地上的丫鬟。
“王爷,妾身不明白王妃非要揪着一个丫鬟做什么,现在不是在问如侧妃中毒的事吗?”
“你要是说不出个缘由来,本王就只好让人审问你的婢女了!”
顾流风不耐烦起来,以为苏云初是想用这婢女的事混淆视线。
“王爷,可否容大夫给妾身讲解一下如侧妃中的是什么毒?”
苏云初当然不会让烟竹受审问,烟竹一直跟在她身边照顾她,她当然不会让自己的人受这样的苦。
苏如陌还要再说,顾流风打断她,“请大夫过来。”
大夫到了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各家后院的争斗他也见多了,他一向秉承有什么说什么,从不隐瞒,对于其他,只当做看不见。
“来给王妃说说如侧妃中了什么毒!”
“是,如侧妃中的是的毒叫醉美人,这本是一味药材,可治心悸,只是汁液有毒,误食或是蹭到皮肤就会同如侧妃一般。”
“不知这药材是什么味道呢?”苏云初问。
“哈,你难道还想尝尝吗?”苏如陌满腹怒火,“王爷,她如此害我,不如就惩罚她跟我一样服下这毒药吧!”
“这醉美人的汁液本身没什么味道,不过遇热变会散发出一股辛辣苦涩的味道。”
大夫不亏是杏林好手,他虽然没亲自尝过,但是也曾闻过,而且古籍中也有记载。
听他说完,顾流风就知道自己错怪苏云初了,茶水是热的,要是加了这毒药,苏如陌不可能闻不出来。
“那又,”苏如陌刚要反驳,也反应过来,顾流风眼色复杂的看着苏云初。
苏云初一俯身,“王爷,如今妾身可算清白了?”
“嗯,”顾流风支吾一声,有些不敢看苏云初的视线。
“妹妹如今中了毒要好好休养,至于这下毒之人。”苏云初沉吟一会儿,“妹妹身边的人怕是都要查一查。”
倩梅吓的连忙跪在顾流风面前,“王爷,奴婢绝不敢做这样的事,求王爷位奴婢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