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了一会儿话,顾流风就抱着苏云初去了床上,这一晚他又独自度过了一个春色弥漫的夜晚。
隔天,苏素锦一改前几天的低沉,将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然后刻意跑到顾流风经常去的亭子里等了一下午。
果然等来了顾流风,顾流风许久未见苏素锦倒也上前说了几句,苏素锦声音婉转,眼神缠绵,到底是勾着顾流风去了她的院子里。
楚侧妃本来以为王爷是来看自己的,谁知顾流风只问候两句就搂着苏素锦去了苏素锦的房间!
她气的不行,丫鬟连忙上前劝道,“侧妃莫气,您肚子里可还有孩子呢。”
楚侧妃拍了下桌子,“这个苏素锦!”
隔天,苏素锦送走顾流风来到了楚侧妃的院子。
“呵,什么风把锦侧妃吹来了?”
楚侧妃语气不善,她也不唤丫鬟上茶,就那么坐着看苏素锦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当然是东风,”苏素锦自顾自坐下,“我可是来帮姐姐献策的,姐姐难道不欢迎我吗?”
“我可不敢当,”楚侧妃站起身,走到苏素锦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就凭锦侧妃这容貌,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身怀有孕了。”
再看到苏素锦脖颈上的痕迹,只恨不得划花了这张脸!
“姐姐不必担心,素锦怕是这辈子都难有子嗣。”
“什么?”楚侧妃不信,苏素锦看起来也不像那弱不禁风的,又不是有先天的疾病,怎么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子嗣?
“我知道姐姐不信,不过我小时候曾经生过一场大病,被虎狼之药掏空了身子,姐姐若不信,大可以找个大夫来为我诊脉。”
苏素锦当然知道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子嗣是万分重要的,所以她才这样说,想让楚侧妃对她放松警惕。
而且,她也确实难以有孕,因为喝了太多的避子汤。
楚侧妃有些信了,或者说,她打算找个机会请大夫来为苏素锦诊脉,若是真的,自己就少了个威胁,若是假的,只要自己肚子里孩子还在,那她就能随时除掉苏素锦。
“你有没有子嗣关我什么事?”
“我只是想让姐姐相信,我对姐姐没有恶意,”苏素锦满面忧愁,“不过我虽对姐姐没有恶意,这府里对姐姐有恶意的太多了。”
“我难道不知道?”不用任何人说,楚侧妃也能想到,这王府里的侍妾哪一个不恨自己?而装作贤惠的王妃怕是最恨自己的了。
苏素锦咬着嘴唇,“我其实是想来告诉姐姐,你的吃食被人特意嘱咐过,里面加了不好的东西。”
“哦?”楚侧妃倒是不着急,“你怎么知道的?”
“这,姐姐也知道我出身靖国公府,还是有些自己的人脉的。”
苏素锦能知道的事,必然是关于王妃的,楚侧妃倒是猜到王妃可能对自己动手,不过没想到王妃竟然这么心急。
怀胎十月,她这也不过才两个月。
“你有何证据证明是王妃呢?”
若是苏素锦真能拿出证据来,她倒是可以告到王爷那里去,想来王爷绝不会留一个残害他子嗣的女人做王府的女主人。
“这王府里王妃可是一人独大,她做事心思缜密,又一向示人贤惠和善,怎么可能留下证据呢?”
“唉,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日后会小心谨慎的,”楚侧妃叹了口气。
“姐姐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苏素锦当然不能由着楚侧妃息事宁人。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她毕竟是王妃,若是没有证据,王爷也不会信的。”
楚侧妃示意旁边的丫鬟上茶,倒是对苏素锦没那么大敌意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扳倒王妃,”苏素锦声音很低,恍若梦呓。
楚侧妃心头一跳,让房间里的丫鬟都出去,“说吧,什么办法!”
“若是姐姐因为吃了王妃送来的东西而伤了腹中孩儿,那么王爷一定会信的,”苏素锦怕楚侧妃生气,连忙解释,“或者只做出伤了孩子的样子便可,必不会真的伤了姐姐孩子的。”
楚侧妃沉吟不语,苏素锦只当她担忧肚子里的孩子,做母亲的,哪个能舍得自己的孩子呢?
楚侧妃却在想,若是可以借此机会直接让孩子‘被害’,那可算是皆大欢喜了。
而有这样的证据在,王爷无论如何也要责罚王妃的,说不定她的王妃位置都要让给别人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