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知趣的散开,留下两人。
张舜天向后一退,说:“团长,出手不容情,上场无父子。”
“哪来那么多废话,出招!”
团参谋在一旁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杨志青用余光扫了一下周围的人,见徐怀远笑。就问:“笑什么笑?怕你小师弟打不赢我,是不是?要不,你也脱了帽子,跟他一起上?”
“岂敢,岂敢。我只是笑你改不了动手的习惯。”
“休要笑我---”
杨志青话音未落,就一个弓步冲拳,打了过去。张舜天侧身一躲就闪在了一边。杨志青那肯罢休,冲上去又是一拳。这一拳带着内劲,势大力沉,如同一发炮弹,轰了过来。张舜天立刻用左手封住他冲过来的直拳,轻轻一推,就推到了一边。右手一分,就封住了团长跟着出拳的右手。一缩身,一蹬脚,啪的一声,双手回收向斜上一推,团长就腾空而起,飞了出去。
团长在空中飞出了三米多远,庙宇的围墙挡住了他去路,才落了下来。众人见况,惊得目瞪口呆。
徐参谋苦笑一下,小声嘀咕道:“打人如挂画。”
团长跌落在地上,也惊出一身冷汗,随后却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小子有种,把老子打安逸了!”
张舜天只有习惯性的拱手说:“团长,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海涵。”
“海涵?海涵个屁!拿棍子,老子拼刺刀。”团长不服气的说。
张舜天脸无表情,心头却顿起一丝惊诧,都说团长是个好斗的倔脾气,今天真见识了。
参谋长走了过来,团长已经从旁边捡起了一根平常练搏杀的木棍,拉开架势。他靠近团长说:“呃,呃---团长,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张舜天是让了你三分,又手下留情。你还不依不饶了。”
“滚一边去!”团长毫不客气的说。
在场的人一听这话,知道团长有些动怒了,都不敢吱声。
“哎,我的团长。我们还有公务在身,你怎么就不服输,扭着费了呢。”参谋长却不怕,约带责备的说。
杨志青这才收了手,看了张舜天一眼。从参谋长手里接过帽子,扔了手头的短棍,戴上军帽,转身就走。
徐怀远立刻把他叫住。我说,团长,我们这儿是来干什么的?
杨志青这才醒悟一般,转过身来,自嘲着笑了起来:“哎,这一打架,我记性就被狗吃了。刚才把正事给忘了。”
警卫排的这几个士兵,也觉得应该有点什么事吧。不是的话,团长这么早,怎么会到这儿来?
杨志青眼睛盯着张舜天,再扫了一样其他的六个士兵。就说,下周军长就要到我们团来视察了。我和徐参谋商量了一下,别人团里都有个国术教官,我们团至今都没有,也太不像话了。到时候军长来了说,你们团的国术教官是谁呀,露两手给我看看。我们就丢面子了。我们独立团别的没有,武林高手多的去了。明天就选一个国术教官出来,一定要选出一个给我长脸的!全团一千两百多人,公开选拔,打赢的那个当国术教官,发十块大洋。不管是警卫排,特务连,炮兵连,炊事班,卫生队,团指挥部,还是一营,二营,三营,统统都要参加。
前面的七人,立刻挺胸回答:“是!”
徐参谋又补充了两句,大家都知道军长是武术世家出身。他父亲还是前清的武秀才,这事来不得半点虚假。到时候,军长觉得我们独立团能打,机枪都要多发两支。
七人又整齐的回答:“是!”
杨志青走到张舜天面前,面露微笑,拍了拍他厚实的肩头,说:“你要参加,别给我丢脸。”
张舜天一挺胸,立正回答:“听团长的命令!”
杨志青点了点头,这才和徐参谋转身离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