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史密斯”

“你不站在我们这边，那我们就是敌人”

史密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声回道

“分成也没有了？”

“当然”

言笙回道，“我不讲信誉的”

“你厉害”

随后他起身说道

“我去和上面谈谈”

……

自始至终姬娜这个当事人的意见都不重要。情报局这个庞然大物可不会在乎一个间谍的想法。

没有言笙

她只能随波逐流，生死被他人掌控。

这不是开玩笑

谁他么管你自己人不自己人。

让上头为难了，那你就去死。

……

半小时后，史密斯回来了。

“情报局可以站在你们这一边”

姬娜眼中闪过亮光，成功率又上升了。

在美国清本机构可谓是真正的实权机构，影响到的人，资产数以亿计，没人能低估他们的影响力。

言笙点点头

“情报信息支援姬娜作为中间人进行沟通”

史密斯坐下掏出烟盒，递给言笙一支。

“可以”

“还有……”

烟在指尖转动，沉默了片刻说道

“不要杀阿尔·戈尔”

打火机“咔哒”一声

言笙吐出一口浓烟，好奇道

“安德森家族也这样说，为什么？”

面对随时可以引爆蘑菇弹的男人

史密斯沉默了，有些话他是不能说的

有关职业道德。

言笙见他不说话，心里那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心思越来越重。

“不外传的，史密斯，我们是合作伙伴嘛”

史密斯……

现在想起来我们是合作者了，刚才“威胁”的时候怎么不说

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