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的婴童啼哭声,
外放的电视节目里的热闹的满堂喝彩声……
实验是一个不怎么样的学校,虽然有个听起来很高大上的全称——华南实验学校,实际上有点垃圾的出名。
华南,地名。
这里有着一中,二中,六中几所在数得上名号的公立高中,就华南新实验学校这个名字而言,就与一众重点高中不怎么合群,更何况实验还是私立,与之相比较起来就更加的不靠谱。
收着昂贵学费,菜又难吃的实验声称要打造一所贵族学校,却又爱跟一二六中称兄道弟,处处模仿他们的放假时间。
因此这里学生亲切的将它称之为——大实验帝国(真是把人当日本人整)。
那么水冰砂为什么会来到这样一个学校呢?
用苏曲的话来讲,学生太多了,能捞着个学校上就该知足了。
水冰砂甚至能回忆起苏曲说着话的语气,她叹了口气,把坠的肩膀疼的书包又往上提了提前,甚至怀疑起来:
难道是我还不够努力?
情绪波动里,她忽的回想起早上水玉言的请求,心往下坠又开始微微后悔起来,觉得自己态度是不是有点过分?
一个接着一个的想法就像是理不清的线头,乱糟糟地缠绕在一起,最终得不出回答。
倏地从身边掠过一个穿着同款蓝白校服的人,长手长脚,跑步的姿势相当潇洒。
冬日破晓时的天色冷的像冰渣,刺的那人的皮肤像是生了重病一样的灰白色,水冰砂定定看了他的背影几秒,猜测应该是个帅哥。
与此同时,实验校门外。
“林晚?”
一只带着棕色条纹的狸花猫站在墙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穿着蓝白色校服的木凌霄。
“喵——”
狸花猫闻言歪着脑袋叫了一声。
我的日记:
我似乎是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辆神奇的公交车,这个公交车能够开往不同的时间。
我坐在车上,窗外的雨下个不停,公交车上的扶手一荡一荡,像两排上吊的幽灵。
天气不好,车里的光线也昏沉沉的。
恍恍惚惚的,我听见有人在不停的问我:生命的最初是什么?
生命的最初是什么?
……
梦里的我天马行空,顺着这个问题展开思考。
生命的初始……
我心想,是种子吧?
是种子努力破开土壤,抽出的一片绿色的叶片?
还是新生?昭示幼儿脱离母体独立存在。
还是出生时,能感受到的第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