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小动物吗?”
木凌霄兀自高兴了一会儿,想起了林晚变成的那只猫。
“不喜欢。”
林晚回答的太过果断,导致木凌霄怀疑她是在口是心非。
“不喜欢猫?”
“我讨厌一切需要我去花心思照顾的东西。”
#林晚,一位平平无奇的话题终结者#
木凌霄真的有些好奇了:“为什么?”
“很累,我不想为它忧心……”
林晚说着说着停了下来,语气慢的像从胸中吐出一口郁气。
木凌霄有点苦恼的看着愣着目光发呆的林晚:
她的执念会是什么?
林晚呆了几秒,陡然回神后伸出手捏上了葫芦花雪白的花瓣。
光滑细腻的触感挑动着人心里柔软的弦线,多像是皮肤,薄薄的一层剥下来的美人皮。
带着这个有些恐怖的想法,林晚再抬起头,就发觉自己躺在一间寝室的床上。
入眼一片黑黢黢的起伏,模糊的显出上下床的轮廓。
房间里没有人。
吱呀——
林晚拉开铁制的寝室门,跨步走了出来。
脚步落在静悄悄夜里,
踢踏——
踢踏——
地面摇摆拉长后着有点瘆人的影子。
一直到她路过一扇关着的寝室门,林晚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她的手搁在门上,停顿几息后终究没有推开:
有什么用呢?一切会因此好起来吗?
这个问题困住了林晚,她没有停留,迈着同先前一致的频率走出了这间寝室楼。
夜里空气带着寒意,她抬起头看到了满天细碎的星。
点星何年初照人?
人的这一生是有意义的吗?
悲喜,时间,爱恨……都不过是一堆虚浮的,放在自然里毫不起眼的东西。
以地球为尺度,到底什么有资格做比量?
充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木凌霄一察觉到林晚又被执念吸引进了门里,就马不停蹄的开始找她。
“你在看什么?”
木凌霄最终在一间空教室里找到了停留下来的林晚,她的目光罕见的专注,让木凌霄忍不住发问。
天上的一轮月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