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拉提先生,您这是一个什么行为?
其实我想揍人,但我怕被这几个人围殴,只好说出了以上的话语。
布加拉提本人倒是自然的很,给我解释了什么汗液里什么说谎的味道,总之巴拉巴拉的,我还沉浸在那个诡异的感觉中。
话说虽然是意大利语,这些人交流给我一种莫名其妙日语的即视感,真的有些奇妙。
他们一句接一句的,除了阿帕基不发言,其余人给我形容的替身使者是一个什么概念。
比如那几个小东西,叽叽喳喳地告诉我它们的名字。
no.5站在我的手心,得到了一个完整的萨拉米,开心的乱跳。
——天生的替身使者,这倒是第一次见。
在座的男人们都是靠“箭”觉醒的,原来还有批量生产替身使者的存在啊,我这个批量生产让他们停顿了一下。
——倒也没有这么多。
布加拉提三言两语便将女人的底细套了出来,而且对方比自己还大几岁,但他是不会叫对方姐姐的,除了特殊情况下。
有钱的孤女,意外导致的盲眼,天生的替身使者,可以随机跳跃穿梭时间地点,至于为什么能在不同时期都能取出钱来。
——可能是因为我的家族存在的时间过长,亦或者是“它”的能力。
总之确实没出现过不能取现的情况,也没回到什么古代的情况,时间线不会脱离太久吧。
除了福葛的紫烟不太合适出来,我大着胆子,悄悄地递出里拉……
——原来如此,想要触摸是吧。
非常顺手的收下,布加拉提凝视着对方无神的眼,让自己的替身显现,房门已经关好了不担心。
哇,和性感手枪不一样的感觉,有种无机质的触感。
——小飞机哎。
纳兰迦有些发饭懵,说不是这个名啦,是航空史密斯!
米斯达嘿嘿的把里拉塞进裤兜里,不干活都有钱拿耶。
到了阿帕基这里,我其实感觉对方似乎对我很冷淡,还很警惕。
踌躇半天打算转回自己的座位。
转身的时候有人从我手中拿走里拉,一具奇妙的替身出现在我身旁。
哇,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哼,阿帕基抱着双臂有些不屑,不过在我摸完后还有些脸红,还好盲眼小姐看不见,布加拉提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嗯,应该是吧…?
我并不知道它们的能力,反倒是他们得到了我替身的所有秘密。
——这样,那我也要取一个名字,看它肯不肯出来。
福葛给了几个参考,我结合了一下。
——那就叫时旅了!
一片迷雾突然出现在盲眼小姐的周围,很快就将其笼罩。在其消失前,凝聚成了一具柔和的躯壳,怀中抱着圆形时钟,模糊的手指拨动着指针。
福葛注意到它的似乎有一对角,凸起却是被打磨的圆润无比,有点像羊角,其余部分全是模糊的迷雾。
布加拉提下意识去碰,却让它直接散开了。
还是带着一股不浓烈的花香,等迷雾散去,原地也就什么都没留下了。
哦,盲眼小姐的手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