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权由着太子来,他只需当个工具人,何东说的也没有错,与太子相交多年,他从未看透过他,更不知他心中所想,谨慎隐忍总是没错的。
“王爷,殿下来了。”
西毕进了屋。
视线在凤栖桐身上停留了片刻,就自然挪开了。
这人的心思太深。
王爷哪里能掌控他!
如今他越发担心王爷会被他利用。
这不行事起来就留了一个心眼。
“好。”
楚诚收起了不满的情绪,眉间彻底松了,由着西毕领着出了门,他们直接去大牢。
“皇兄,那个朱重怕是苦肉计,既然那么重的伤,还能捱着回到雍州?”
楚诚跟在楚霁身后,忍不住分析道。
“可本宫一时还不能拿他。”
楚霁颔首。
“那就先审问何东,等他的证据出来,我们再捉拿也不晚。”
楚诚又建议道。
楚霁摇摇头,“不可,此事并未有可靠的证据,你安插的人也可被说成栽赃嫁祸。”
楚诚只得轻咳两声,表示很委屈。
这件事他心中放不下。
所以此次拱手将功劳送给太子就憋屈。
“太子必是明君才行。”
凤栖桐这话说的有意思,他琥珀色的眼睛平白多了一丝异色。
“但愿梧先生的决定都是对的。”
楚诚负手而立,他如今对审问不上心。
全权由着太子来,他只需当个工具人,何东说的也没有错,与太子相交多年,他从未看透过他,更不知(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