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山欲言又止,看到元婼的眼神之后低下头:“是。”
元婼起身看向耶律靖:“劳烦北院大王好生把越先生送回去。”
耶律靖挥挥手,就有人把越山带走,然后对元婼说:
“辰王殿下大可放心,本王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说起来我们也不必这样短兵相接,本王十分有诚意,愿意与辰王修好,也愿意助辰王一统中原,这是本王的诚意。”
元婼往屋子里走,边走边说:“此事日后再议孤累了,北院大王请回。”
耶律靖碰了一鼻子灰,瞪着紧闭的房门,烦躁的令人看好元婼,转头又令人不可怠慢元婼。
元婼回屋之后眼神冷静到可怕,希望越山能明白她的意思,她来了辽都就是机会,耶律靖没有再抓到她的第一时间杀了她,迟早会后悔的。
耶律靖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每日都来来看元婼。
元婼有些不耐烦阴阳怪气的对耶律靖说:
“孤倒不知北院大王日日这般空闲。”
耶律靖笑眯眯的看着元婼:“难道殿下不想知道你那谋臣回去之后做了什么吗?还有那楼星辰,殿下也不想知道他在殿下被我擒获之后做了什么吗?”
元婼摇头:“不想,北院大王还是操心自己吧,别成天没事跑到我这里来。”
耶律靖也不回嘴,依旧每日来看元婼,元婼索性无视了耶律靖。
过了半个月左右,耶律靖忽然过来对元婼说:
“殿下今日你的人送了我要的东西过来,本王说话算话,殿下可以走了。”
元婼皱眉,她走?她人来了就没打算轻易离开。
耶律靖让看守元婼的人退下,倚在门边看着元婼,一副任由元婼来去的样子还不忘对元婼说:
“来接殿下的人就在外面。”
元婼出了院子看到的却是笑盈盈站在那里的宁月,元婼一愣,快步上前:
“阿月!?怎么是你过来?”
按照元婼的计划,应该是祁默或者司星聿拿东西过来交换,怎么会是宁月?
宁月拉着元婼的手说:“就是我啊,那个什么北院大王不是要火药吗?这东西有配方也不是能轻易配出来的,所以我就来了。”
元婼脸色很不好看的训斥:“简直胡闹!”
说完就要带着宁月离开,耶律靖此事上前拦下两人说:“辰王殿下,说好的交换,殿下这是想要毁约?”
元婼脸色阴沉的看着耶律靖,好一会儿才对宁月说:“把东西给他,我们走。”
耶律靖笑道:“刚才这位姑娘可说了,东西只有她才能配出来。”
宁月笑道:“放心吧,我做事包满意的。”
元婼无奈,压低声音:“你忘了你的身体了吗?还这般胡闹!”
宁月傻笑着不说话,收却在元婼手心写了几个字。
元婼眼睛一亮,看向宁月,宁月点点头,元婼做好决定回头对耶律靖说:
“过几天你要的东西做完了我来接人,倘若北院大王不放的话休怪我翻脸。”
说完又叮嘱了宁月几句,然后大步离开。
宁月自来熟的走进庭院,让耶律靖准备她要的东西,一连报了几十种材料之后,宁月才停下来。
耶律靖收回看着元婼背影的目光,命人按照宁月的要求去做,出去之后就交代手下盯着元婼。
很快就得知把人跟丢了,耶律靖骂了一声废物,随后下令全城戒严,元婼这个时候消失在辽都,耶律靖不信人会就这么轻易地离开,同时暗暗后悔轻易放把人放了。
元婼确实没走,甩开了跟着的尾巴之后就换了个装扮,刚才宁月在她手心写的是司星聿也来了,藏在辽都城南。
拐进了一个小巷子之后,元婼顺利和司星聿回合。
司星聿见到元婼才松了口气,他赶到喜城的时候就知道元婼出事了,赶往辽国途中见到了越山,得知了实情,匆匆定下计划之后就藏身辽都。
这会儿见到了元婼顿时松了口气,紧紧的抱着元婼:
“主公,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元婼拍了拍司星聿的后背:“好了,我没事。”
司星聿满脸欣喜忽然察觉到了异样,低头一看,愣了一下,小心的伸手摸了摸元婼的肚子:“主公……”
元婼低头一看点头:“它挺乖的,不闹人,好了,别废话了,带了多少人过来。”
司星聿回过神说:“带了一百死士,主公要做的事,百人足以,师兄和祁将军会接应主公。”
元婼点头,打了个哈欠说:“阿聿,我先睡一会。”
她在耶律靖那里并没有安心睡过,这会儿在司星聿面前才敢全然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