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时忍不住要开口问的时候,姚芝兰抱着孩子出现在门口,看到王时眼里就有了泪花,小跑着过来哽咽开口:
“夫君……”
王时大喜,也顾不得多人在场拉着姚芝兰问:“芝兰,你和孩子还好吗?”
不怪王时这般着急,实在是娶姚芝兰的时候大夫就说他在赤军之乱时伤了根本,子嗣艰难,谁知成亲一年就有了这孩子,王时那会还想着多纳妾多生几个,谁知不管纳多少,都不再有姬妾怀孕,就连姚芝兰也没有再生养。
王时便彻底歇了心思,遣散姬妾,好生教养独子,连带着和姚芝兰夫妻感情也越来越好,如今因叛乱一事险些让他王家绝后,王时再冷静,见到好好的姚芝兰母子也不免激动。
姚芝兰擦了擦眼角,余光瞥见靠在门边的元婼,心下一动,越过王时跪在元婼面前说:
“多谢将军救我一家!大恩大德芝兰愿当牛做马报答将军!”
王时见状也跪下说:“王时多谢将军搭救。”
姚芝兰听出来王时还不知道她死里逃生的事,便对王时认真的说:
“夫君,我和俞儿白天差点死在赵贼手中,才出了城就被追上了,护卫都死了,当时我正想要带着俞儿自尽以免受辱,幸而元将军及时赶到救了我母子二人,夫君我们一家人都是元将军救的,倘若不是元将军,我们只怕要地府团聚了。”
王时听完满是后怕,再看向元婼是就五体投地行了跪拜大礼,郑重的开口:
“主公,王某不才,一不能上阵杀敌,二不能治理好州县,平生唯独擅长商贾,王某愿将琊洲奉送主公,从此发誓效忠主公,为主公充盈府库,以充军资,蒙主公不弃,王某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若说之前王时只是抱着养老好好培养儿子的心态依依附泰州的话,如今就确确实实是认元婼为主,效忠元婼了。
元婼受了这礼,笑着说:“好,王大人愿意助我,我也不会亏待王大人,琊洲这边我会再派可靠之人前来,以免再有赵将军之类的事发生。”
王时想了想,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主公,仅此一事,我想厚着脸皮求主公,能否把芝兰母子带去泰州安顿?”王时不想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泰州离此地近,最重要的事泰州安全,他知道元婼和温昭澜夫妇感情好,姚芝兰住在泰州,只要温昭澜在泰州,泰州就事最安全的地方。
元婼仔细一想就知道王时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了,这也不费什么事,元婼立马就点头答应了还不忘说:
“王大人舍得妻儿就行。”
王时嘿嘿一笑:“两地隔得不远,她们娘俩在主公那里我放心。”
姚芝兰站在王时身后听到王时这么说也没开口反对。
说完这件事,元婼就问王时:
“王大人,我来的时候在琊洲第一道关隘前遇见一个小将,是他放我过来,这才顺利夺回琊洲,我看衡小将军气度不凡,不知王大人可了解此人?”
王时认真想了一下就说:“主公说的可是衡苔?这孩子是个知恩图报的,在琊洲多年,脚踏实地,能升到七品武将也是自己挣来的,这次也是因为姓赵的把他调走,他又顾忌我被囚不敢轻易动手,主公的意思是?”
元婼点头:“倘若衡小将军人品没问题,琊洲军队可以交给他。”
王时点头:“确实不错……”
这时姚芝兰欲言又止的看着元婼,元婼正要走呢,察觉这点之后就看向姚芝兰:
“姚娘子,你是有话要说?”
王时还奇怪元婼怎么喊姚芝兰‘姚娘子’,就听到姚芝兰说:
“主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等元婼答应了,姚芝兰就把孩子塞给王时,跟着元婼走到角落小心的问元婼:
“主公,你真的要任命衡小将军当琊洲主将吗?”
元婼理所当然的点头:“那是自然,衡小将军有这个能力,我不看年龄。”
姚芝兰有些担忧:“将来主公可会因为衡小将军有所隐瞒而责问她?”
元婼有些奇怪起来:“兰娘子为什么这么说,莫非衡小将军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成?”
姚芝兰慌忙摆手:“那到没有。”
元婼细细看了姚芝兰的神情,心下明白,只怕衡苔当真有什么秘密,不过只要这个秘密无伤大雅,她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