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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 裴康说完价,便直接站起身来,一副沈眠若是不答应,他就直接走人的架势。 这可是春闱考题,他可不愁卖的! 沈眠看着他慢吞吞地起身,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一点点往门口挪。 裴康失落中带着忐忑。 今日的生意做不成也就算了,但这小公子这么抠,不会等下还要叫他给饭前吧? 他身上可没带银子! 裴康咬牙:要是这小公子让他付钱,他就跑! 跑不掉……大不了就先去他府上做工还债,到时候在找机会溜了就是。 直到裴康快蹭到门口,沈眠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开了口:“等等!” 裴康瞬间停住脚步,面上一喜: 成了! 他就知道,这种不认真念书还马上就要参加春闱的小公子,一听到谁手里有春闱的考题,不可能不买的! 裴康猛一扭头,灵活地窜到了沈眠旁边坐下,又拿起块点心往嘴里塞。 咽下点心,他拍着胸脯道: “公子有眼光,你信我,今年科举,公子定能金榜题名!” 沈眠还没说话,手边就传来了系统细弱的哀鸣: 它精挑细选了好久呢,这人怎么这样啊? 沈眠随手拿起两颗松子,塞进了系统嘴里,作出一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看着裴康:“口说无凭,我怎么相信你真的能弄到题?” 裴康:嘿,小少爷还挺精明。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慌不忙道:“谁会拿这事骗人啊,这样,公子你先付一百两银子的定金,我们立个字据,签字画押!” “大概春闱前五日,我便能拿到试题,到时候,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题!” 小公子看上去十分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科举卖题,不太好吧?” 陛下劝你及时醒悟,回头是岸。 裴康:…… 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好不好的!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咳,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 沈眠愣住:? 什么? 裴康露出了个震撼的表情。 怎么回事,这位公子,根本就是没念过书吧,这都不会?! 他之前乡试怎么过的? 难道也是买题舞弊…… 黑暗,这京城简直是太黑暗了! 陆璋抬手,给沈眠倒了杯茶,又将裴康没动过的一碟点心往沈眠的方向推了推,淡声道: “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说完,他冷冷地瞥了裴康一眼。 似乎警告他,不要问些,赶紧说正事。 对上陆璋的视线,裴康把到了嘴边的话全咽回去了。 沈眠一巴掌把幸灾乐祸的系统拍成一团史莱姆,咬牙切齿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是因为你也不会吗?” 09没吭声,扁扁地爬开了。 当然不是不会,但它刚才嘴里塞着松子,不方便讲话。 裴康表情微妙道:“额,这,这确实不太好,但我也就是转个手,和亲戚一起赚点银子,实在是手头紧,而且公子你、你应该也挺需要这个的吧?” 不买题真的不会交白卷吗? 被当成了文盲的沈眠:…… 陛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裴康:“嗯,确实需要。” 看他到时候抓个人赃并获! 沈眠朝身后的钱公公示意了一下,后者立刻掏出了银票,朝裴康递了过去。 裴康没注意到,钱公公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沈眠:“你拿到考题之后,怎么给我?” 裴康看着银票,眼睛都不转了,立刻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据裴康说,他的亲戚在礼部侍郎府上做事,也是偶然间得知,礼部侍郎虽然此次不参与命题,但负责出题的人里面,却有同他交好的官员。 几人约好,到时候偷偷将考题送出来,再高价卖给几个家中有后辈要参加春闱的高官和富商。 不但赚了钱,还能搭上人情,日后做官不愁人脉。 而他亲戚说,只要题到了礼部侍郎府上,可操作的东西就多了,他已经同人约好,到时候合作将考题偷出来卖。 “不敢卖多,要不然容易被抓住。” 裴康一脸“你赚大了”的表情看着沈眠:“我和公子也是缘分,有了我,这次春闱你就放心吧!” 沈眠:放不了一点心。 裴康同沈眠立下了字据,又约定等题出来之后,他便叫人给沈眠递消息。 “到时候,我们……” 裴康眼睛转了下:“我们还在这里碰头?” “我给公子题目,公子给我剩下的银子。” 裴康不动声色地打探道:“不知道公子,您家住何处?” 听见他这句话,沈眠诡异地顿了顿。 沈眠:“你告诉我你住哪儿,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找你,家里管得严,被发现了不好。” 裴康:? 不是? 家里管得严不念书到处买符? 他刚露出了个不信的表情,一旁的木樨忽然说出了个地方。 “你去那里递消息,我自会告诉主子知道。” 裴康点头,记下了地址,又嘱咐沈眠千万别把这事往外面说。 “被知道了,可是会掉脑袋的!” 他叹了口气:“哎,也是我们最近实在手头紧,户部侍郎给的月俸又少,人也苛刻,我家里还有重病的母亲,要不然,也不敢做这事!” “对了。” 裴康感慨了好一会儿,忽然把银票又拿了出来: “公子你能给我换成碎银不,这银票也太张扬了,若是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见沈眠答应,他得寸进尺地指着桌上的菜: “嘿嘿,公子,您看这菜,您还吃不?” “不吃的话,我能不能带走?” “我家里还有重病的……” 不等他说完,沈眠就连连朝钱公公摆手:“给他给他!” 裴康立刻朝沈眠拱手,吹捧道:“多谢公子,公子大气!” “您放心,我只要得了题,肯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