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总觉得很湿?”
从衣服里缩回手。张开的手掌中,附着了……火红的血。
“咦……”
奇怪。
那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明白是胸部的旧伤,但是止血也需要点时间。
“宫斗,那个是……”
“啊啊……没什么,伤口没有裂开也不会痛───胸部偶尔会渗出血罢了。”
如此的,赤红。
美丽的,没有混浊的,仿佛夺走视线般的。
“嘛,因为不会痛,所以暂时不要紧吧。好像也只有渗血而已,没有担心的必要。”
止西正呆然的看着我的手。
不,正确来说───是看着附着在我手上的,红色的鲜血。
“……止西?”
“……”
止西没有回答。
但是,那呼吸粗野的混乱起来。
哈啊,哈啊,像是为了忍耐痛苦般,混乱着。
“喂,止西……!怎么了,伤口觉得痛吗……!?”
我抓着止西的肩。
……咚。
……她、为了逃跑似的,从我的手中猛然跳开。
“………”
“……止……西?”
“宫…斗?”
短短的──含有敌意的声音,说着。
“我……没有,在想那样的事……”
……?
止西不愉快的转开视线。
“怎么了啊你。是身体还没恢复的关系吗?”
“……好像是呢。今天好像太勉强了。那么,我就回去了”
“…啊,嗯。反正你也说过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了。”
“……嗯。那么明天,在这里等。”
止西没有正面看我眼睛的样子,就这样快步的离开了。
……走在住宅街的斜坡上,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自家房子四周。
时间是上午二点。
流石般的睡意朝我袭击过来。
“……那家伙,不知道要不要紧。”
离别时的止西的样子有些奇怪。
但我觉得不是因为那家伙的伤口在痛的关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