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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娇医锁宫闱 > 王爷

王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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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养父曾说,长安城宫墙内波谲云诡。苏妁彼时未能领会,今时今日,已体会甚深。

青羊宫那日,苏妁诊得清河王爷乃因身中奇毒才时犯疯痴。王爷身份尊贵,尚有此厄运,苏妁她一介孤女,岂不更命比草贱?

那日,清河王爷甚为严肃地叮嘱于她:“我实为中毒之事,切不可告知母后。若母后问起,复她以有转还之法即可。至于解毒之事,尚望苏侍医费心。”

她依言禀报,好在皇太后竟未多问,只命苏妁全听华昀调遣,勿节外生枝。

自此清河王爷竟深为倚重于她,令其颇感无奈。

察觉欲病之兆时,及已病发时,需复诊脉时……密遣人召她之频数愈加增多,仿若苏妁才是其解药。

苏妁只得忙碌地奔波于后宫、太医院、清河王三头。

加之王爷那头是秘密行事,需百般谨慎琢磨,多在休假时前往,尤令她分心劳神。

近日她常感分身乏术,然心有所系,身不由己,只得硬着头皮应付。

上元节已至,今上恩典,宫人们经严格报备后,可往宫外闹市观灯。本应与宫中友人三两成群,走街串巷的苏妁,却被清河王爷这厮遣人拎走。

为不引旁人疑窦,她绞尽脑汁,竟想出个探那八竿子打不着的爹爹好友之远亲的由头。

今日又是青羊宫。除了偶尔去清河王府外的民间宅院,王爷与苏妁相会多安排在青羊宫清心居,从不在清河王府。

苏妁心中暗道,清河王爷虽有疯症,却当真七窍玲珑。既是遭毒,恐王府耳目众多,早已身处险境。病未见好时,或无大碍,但若病情见愈,被歹人察觉,便坏事了。

所用药材,自然亦是王爷依着苏妁所开之方,遣心腹亲自去采办,绝不假他人之手。

“苏侍医,何故分神?”明明正在为王爷熬制草药,却目无光采,呆若木鸡,似魂游天外,水已沸腾溢出还不自知。

苏妁的异状,果然被心思敏锐的王爷察觉了。被这一句询问惊得一机灵,苏妁顿时清醒过来,忙收拾好眼前混乱,并跪地向王爷请罪:“近日医务繁忙,甚感疲乏,恳请王爷,恕臣女失职之罪。”

王爷见她这般慌张,不怒反笑,走至她身旁,抬手按于其额上,笑道:“未见发热之状,许是奔波所致。药既备妥,你可先至内室歇息片刻,再来与本王详述解毒进展。”

说罢,王爷又转身至桌案,将苏妁备好的药汤端起,一饮而尽。

苏妁却迟迟未动,男女授受不亲,一尚未婚配女子,若去王爷床榻歇息,实为失礼。况王爷情绪不稳,难保不会发生意外之状,谨慎为上。

未料她这般犹豫,竟触怒了王爷。他一手掀翻空碗,伴着瓷片碎响,横抱起苏妁,径直往内室而去。

他将苏妁置于床榻,半跪于其上方,一手按其肩,一手捏其下颌,目光狠戾,厉声道:“你仍惧怕于本王?连你亦如此畏我?”

苏妁习惯了王爷突发狂态,她心一横,仍故作镇定,以泪光盈盈之眸望着他:“王爷,臣女并非惧怕王爷,然一介草民,不敢玷污龙榻。”

言罢,她双手抬起,指尖覆于王爷太阳穴,浅捏轻揉,王爷果然不再如方才那般暴躁。苏妁早已发现,王爷对推拿按摩之法甚为受用,故常以此助其平复情绪。

片刻后,理智渐回的王爷目光柔和,但并未离去,只是松开按住她的双手,整个身子伏下,倾覆于她娇小身躯之上,低声说道:“不知为何,唯有你在身侧,本王方能稍卸防备,略感安心。你毋需恐惧,本王绝不会对你行非礼之事。如此陪伴片刻,可好?”

“是。”虽似询问,却是命令。一介民女,岂敢反抗这病态王爷?

“你之于本王,似乎比解药更为有效。”说罢此无头绪之言语,王爷竟闭目沉睡了。

苏妁唯静静凝视屋顶,梳理近来所发生之事,一切尚算顺利,正朝预期之向发展。

想来,王爷被此疯病折磨之处,不止身体、情绪、状态,亦含心性。他孤寂已久,极渴求陪伴。如今为他所需,谨言慎行,见机而作,应不会出甚差池。

若王爷毒性解除,疯病痊愈,叱咤朝堂,能助她追查真相,便是最好。

她听着王爷磅礴的心跳与粗重呼吸声,未觉自身已面颊微红,但感心中无端滋生出些怜惜之情,怦然而动。

不知过了几许,苏妁竟是从睡意中朦胧醒来。她见王爷已不在床上,而是坐于桌案前,手中正翻看一本小札,脑中如轰雷乍响,心中暗念不妙!

为稳妥起见,她日日将养父与生父之医药小札随身携带,未料此二物竟落入王爷手中。唯不知这王爷是无意发现,抑或早有预谋。

未及她启唇,王爷面带深沉笑意,如炬目光凝视于她,道:“好一个苏夏村民女苏妁?那前太医令桥稹之手札,为何会在你身上?苏侍医,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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