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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光影相生 > 你这一天天就吃吃吃

你这一天天就吃吃吃(1 / 2)

 闻律修用指纹悄无声息地解锁了公寓大门,客厅只留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空无一人。空气中飘来一丝淡淡的松节油和颜料的气息,与之交织的,是一阵极其轻柔呢喃的哼唱声,从画室虚掩的门缝里流淌出来。

他脱皮鞋,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扇漏出暖黄光线的门。他像一个窥探秘密的幽灵,站在昏暗的走廊阴影里。透过门缝,他看见温妤正盘腿坐在一块柔软地垫上,身上那条细吊带丝绸睡裙的一根肩带滑落到了臂弯,露出她清瘦而线条优美的后背,一对蝴蝶骨随着她作画的动作微微起伏。一条印着小雏菊的棉布头巾包裹着她饱满的额头,两条略显毛糙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画架上钉着一幅充满童趣的素描,一群孩子正手拉着手,她正用极细的勾线笔,小心翼翼地为其中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添上飞扬的裙摆。

"啦啦~啦~啦啦啦~啦..."她哼着不成调的旋律,纤细的手指蘸取了一抹鲜艳的玫红色,脚趾头也随着节奏无意识地蜷起又舒展开。窗台上的玻璃花瓶里,几支红玫瑰在夜色中静静绽放。

闻律修的手已经搭在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按下。他见过无数价值连城的名画,但此刻,却觉得眼前这幅未完成的、稚嫩的水彩画,比任何大师杰作都更生动鲜活。温妤突然侧过身去够远处的橡皮,辫梢不经意扫过了调色盘。

"啊呀..."她轻轻蹙起秀气的鼻子,小声嘟囔着,下意识地用指尖去抹开裙上的颜料。

就在这时,一双修长有力、带着熟悉冷冽香水气息的手臂,已经从身后毫无预兆地环抱过来,瞬间将她整个笼罩在一个温暖而充满压迫感的怀抱里。

"啊!你…你怎么进来都不出声的..."她吓得轻颤着回头,鼻尖几乎擦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正正对上闻律修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随意地松了松领带结,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性感地滚动了一下。

"是你自己画得太投入,太忘我了。"他低沉地笑了一声。

温妤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滚烫的温度透过她单薄的吊带裙面料传来,那常年健身塑造出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辨,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曲线。

他突然毫无预兆地低头,微凉的唇吻上她敏感的后颈肌肤,唇瓣摩挲着,甚至伸出舌尖,尝到了她皮肤上淡淡的带着苦涩气息的水彩颜料味。温妤手中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了调色盘上,溅起的斑斓颜料瞬间弄脏了他价值不菲的西装,可他全然不顾,反而收紧了箍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臂。

"等、等一下…我的画…"她徒劳地伸手想去抓住画架的边缘寻求支撑,闻律修强势地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将她抵在冰冷的画桌边沿,膝盖直接顶进她双膝之间,那双眼眸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暗沉,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啊望啊。

"继续画你的。"他咬着她柔软敏感的耳垂,"就当我不存在。"可他滚烫的掌心却正顺着她光滑的脊椎缓缓下滑,所到之处激起她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这动作彻底背叛了他这句虚伪的谎言。

她的目光越过他宽厚的肩头,死死地盯着画架旁那瓶盛放得近乎妖娆的红玫瑰,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抗拒。

"不…不要在这里…"她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发力推开他一些,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坚决,"别在这…弄脏了画…"

闻律修所有的动作骤然一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将翻涌的情啊欲啊的强行压回眼底。他垂眸,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她突然变得清明的眼睛,那里的迷蒙水雾正在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读不懂的近乎固执的执拗。

没有质问,也没有强迫,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直接托着她的臀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离了地面。

闻律修一脚踢开卧室虚掩的房门,那力度泄露了他未曾得到纾解汹涌的情潮。温妤被有些重地扔进蓬松柔软的羽绒被褥里,小雏菊头巾终于松散开来,如墨的黑发瞬间铺满了雪白的枕头,衬得她小脸愈发苍白。他单手粗暴地扯松了领带,阴影笼罩下来的瞬间,画室里那支玫瑰突然无声地坠落了一片花瓣,鲜红得刺眼。

温妤的脸颊深陷在柔软的鹅绒枕里,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无法控制的震颤。闻律修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力道控制在恰好能让她侧头换气却又无法挣脱的程度。月光在凌乱的床单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界线,他精悍的腰腹肌肉随着原始的动作绷出凌厉而性感的线条,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脊椎凹陷处滚落,没入深处。

"看着我。"他突然将她翻转过来,指尖摩挲着她泛红湿润的眼尾,逼她与自己对视。温妤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他晃动身影,被他突然加重近乎惩罚性的力道逼出破碎的呜咽和求饶。真丝床单早已被揉皱成海浪般汹涌的形态,她试图抓住什么寻求依托的手指,被他强势地十指相扣,死死地按在枕边,动弹不得。

闻律修俯身,再次咬住她早已红肿敏感的耳垂时,清晰地听见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破碎的呼喊:"闻…先生…"这个疏离而恭敬的称呼让他眸色骤然一暗,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介意?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介意,只是报复性地、在她原先的咬痕上又加重力道覆了一层新的印记,仿佛要盖住那个让他不悦的称呼。

凌晨三点,月光渐渐西沉,变得黯淡。温妤蜷缩在宽大的床角,陷入昏沉的睡眠,呼吸轻浅。闻律修却毫无睡意,他裸着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燃烧的烟,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闻律修擦着仍在滴水的黑发走进客厅,柔软的浴袍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和一小片紧实的腹部。温妤正将两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摆在餐厅的餐桌上,碗里飘着几片青菜和一个煎的荷包蛋。

"你要吃一点吗?"她没有抬头,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室友。

闻律修将柔软的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好。"

两人相对无言,安静地吃着面。餐厅里只剩下筷子偶尔轻轻碰触碗壁的细微声响。温妤吃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根面条都细细咀嚼。闻律修抬眸看她,发现她即使是在这样私密放松的时刻,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你手腕的那道疤痕,"他忽然开口,“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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