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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的线(1 / 2)

 月光静静的照耀在死寂的走廊里。

丝线收紧的触感像毒蛇的牙,咬着沐杏的后颈,往骨缝里钻。

沐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透明的线在皮肤下滑动,每多一秒,呼吸就困难一分,眼前的月光开始扭曲、重叠。

走廊尽头的黑影不疾不徐地转动着线轴,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像为他们敲着窒息的倒计时。

“操……”沐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这玩意儿……比上次游戏里的BOSS还难搞……”

“别硬扯!”许庭昀的声音低沉紧绷。

许庭昀他半跪着,试图用指甲掐断缠在晓年脚踝上的线,指尖刚碰上,一股冰冷的力道猛地将他弹开,指腹瞬间泛起青白。

余桑抱着笔记本缩在墙角,脸色发白但还算镇定。

本子上那片新出现的花瓣正微微颤动,花瓣中心的线竟蠕动着爬出纸页,缠上他的手腕,像在吸食什么,线体逐渐透出淡红。“线在动,”他声音有点干,“像活的。”

晓年的脸白得吓人,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脖子、手腕、脚踝都被勒出深红痕印,他觉得骨头下一秒就要断裂。

但就在这时,贴在他胸口的旧玉佩猛地发烫——是“它”的气息。

晓年死死咬住下唇,趁着身体剧烈发抖的掩饰下,指尖悄悄按住衣襟下的玉佩,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红光,顺着缠绕的丝线送了出去。

红光触碰到线的一刹那,黑影的方向猛地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

就在一瞬间,缠绕在他们身上的所有丝线同时一松!原本紧绷欲裂的透明丝线变得软塌无力,搭在皮肤上,想是蜘蛛网。

走廊尽头的黑影猛地顿住,线轴停止转动。

它周身的黑雾剧烈翻涌,似乎在迟疑、忌惮着什么,最终缓缓后退,无声无息地融进窗外的浓稠黑暗里,只留下满地微微颤动的花瓣。

“它……走了?”余桑的声音发飘,他急忙扯掉手腕上那根已经无力的线,线一离体便化作几缕青烟,消散无踪。

沐杏揉着刺疼的后颈,啐了一口:“妈的,算它跑得快……”他低头看满地花瓣,“这又是什么阴间玩意儿?”

许庭昀没说话,蹲下身拾起一缕将散未散的线,仔细看去,线体里还残留着极淡的黑雾。“刚才……”他抬眼,目光精准地投向晓年,话刚起头,就对上晓年慌乱躲闪的眼神。

晓年飞快别过脸,口袋里的手死死攥紧玉佩,指节绷得发白。

许庭昀目光微微挪动,将未说完的咽了回去,起身拍了下晓年的肩膀:“先回宿舍,这里不能待。”

四人跌跌撞撞跑回宿舍,走廊灯全灭了,只有微弱的月光勉强照路。

经过楼梯口时,晓年眼角余光猛地瞥见墙角一个模糊影子——穿着舞裙,长发披散,像极了李薄青。

晓年猝然停步,使劲揉眼再看去,墙角只有堆积的杂物。刚才的影子无影无踪,唯有几片白色花瓣散落在杂物上,刺眼又诡异。

“怎么了?”沐杏回头问,也看向那角落,“看见什么了?”晓年嘴唇哆嗦,声音带上了哭腔:“没、没什么……可能眼花了。”

晓年不敢多说,快步跟上,心脏却狂跳不止——那影子的脖子上,分明也缠着同样的透明丝线!

宿舍门被许庭昀反锁,又用柜子死死抵住。

余桑把笔记本摊在桌上,最后一页的花瓣仍在轻微颤动。

那行“下一个,在舞蹈室”的字迹旁,多了一道浅浅的刮痕,像是被指甲用力划过的。

沐杏倒了四杯温水,杯子磕在桌面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李薄青绝对出事了。”余桑喝口温水,手还有点抖,但语气竭力保持平稳,“笔记本里的字,排练厅的线和花瓣,全都和《辞》里写的一模一样。”

余桑翻着本子,里面大部分花瓣标本已枯萎,唯独最新那片仍苍白鲜活,边缘只留下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线痕。

沐杏凑过去,手指点在那行“夜莺的羽毛,该剪了”上,扯了扯嘴角,却没什么笑意:“《辞》里那只夜莺怎么死的来着?被线绞死的。李薄青排这舞,别是把自己排成祭品了吧?”

晓年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玉佩,那滚烫的温度已渐渐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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