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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人提起一公林的事。 萧易人的表情就有些不自在起来,很想打断,却又碍于这么多前辈在,不好开口。萧开雁倒是无所谓,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嘛。 “谁能想到,名噪江湖的威震广陵屈寒山竟然会是权力帮剑王。” “要不是萧三少发现了他身份,当众揭穿,现在咱们整个大熙江湖还被他蒙在鼓里,尊他为一代大侠呢。” “可恨那屈寒山为堵住萧三少的嘴,还反诬其为北荒奸细,说他私藏英雄令,当众处置他,险些废尽其手脚筋脉。” 孙慧珊心头猛地一跳,废尽筋脉!! 好在旁边萧西楼拍拍她手背,给她个安慰的眼神。 没事的,这会儿孩子不是好好的嘛,说明肯定是有惊无险。 萧西楼笑道:“这种荒谬的污蔑,无凭无据不足以取信于人。” “想来是广陵诸位武林同道看穿了阴谋,才助我儿免遭屈寒山毒手。” 他这话一出,那些知道情况的人也不免为没到场的广陵武林尴尬。 “这萧大侠有所不知,那屈寒山有备而来,当日污蔑萧三少的凭证实在齐全,广陵各位同道也都被他蒙蔽,信以为真。” 萧西楼脸上笑容僵住,所以他儿子被污蔑成功了? “也不怪广陵同道们,萧大侠,你家二位公子在现场也都被那诡计多端的屈寒山骗过,信了他的所言为真。” 夫妇俩震惊的同时,齐齐看向身旁两个儿子。外人被蒙蔽就算了,你们也不相信自己弟弟,信了屈寒山的污蔑? “爹娘,我”萧易人想辩解,萧西楼直接抬手按住他话头。 接收到爹爹那低沉的眼神,萧易人的脸色尴尬起来,忐忑紧张。 萧西楼脸上扯着笑容又问。 “诸位这倒是把我说糊涂了,既然所有人都信了那屈寒山所言,我儿又怎么能脱身,还诛杀了屈寒山的?” “原本是脱身不得的,那屈寒山都已经抓住萧三少双臂废了他一半手臂筋脉,不曾想,横空杀出个高手来救下了他。” 孙慧珊听到秋水手臂筋脉半数被废,整张脸咻地煞白一片。 她被萧西楼握住的手狠狠颤动,险些当场失控掉下泪来。 萧西楼用力攥她手,努力保持镇定,安抚她情绪。 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不平静,对小儿子的担忧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他有些不敢去想, 说是听信了奸人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在现场时是如何反应。 “也是那位高人,帮他反制屈寒山,逼出了剑王独有的血气剑罡,这才拆穿了奸人身份,也帮萧三少自证了清白。” “一公林之事后,萧三少便跟着高人离开了。方才在外御敌见他伤势已愈,提剑对战毫无滞碍,想来也是高人帮他疗愈了筋脉。” 孙慧珊稍稍微镇定了些,对,秋水现在没事了,他还好好的呢。 “高人”她想到刚刚破天荒让儿子表现出依赖之情的李莲花。 “敢问那高人可是叫李莲花?” 她这一问出来,就有人连连点头。 “没错,就是李莲花。萧大侠、孙女侠你们也认识此人?” “哈哈,那可得劳烦二位给我们引见引见,我等此前都不知我大熙武林还有此等隐世高手,正想拜会一番。” 孙慧珊收敛好情绪,摇头歉意。 “李先生是秋水在外结交的朋友,我们夫妇二人也是不识得的。只是刚刚在门外,得秋水向我介绍了一下。” 她还捏了捏萧西楼的手,悄声提醒:“李先生就是先前帮我们解了毒的那位神医,秋水正在外接待呢。” 萧西楼微微皱眉,这个秋水,如此贵客怎都不见告知他一声。 被江湖人士大加赞赏的萧秋水根本不知道,他极力想要隐瞒下来的事情,就这么轻易被人给说出来了。 他这会儿正带着李莲花在浣花四处转悠,引他看自己长大的地方。 “这是我们浣花弟子平日习武之地,也是我自幼时起日日练剑的地方。” “小时候,爹娘总会坐在凉亭里,笑看着我们兄弟几人练剑。” “不过我总是不专心,仗着爹娘宠爱屡屡犯懒,没少在这里罚跪挨打。” 说到这些,脑海中那些童年的美好回忆就翻涌而出,在这故地重忆过去,萧秋水觉得那些记忆格外真切。 他一直不知道,到底是他和萧秋水是同一人,还是他单纯的继承了萧秋水的身体和记忆。而此刻的真切,却让他感受格外强烈。 感觉,这些不是他作为旁观者看到的记忆,而是他作为当事人的亲身经历。 他不由失神。 所以,自己就是萧秋水? 李莲花斜斜瞥他一眼,该说不说,萧秋水看起来就是在家非常受宠的模样。 天真可爱小甜心,这要不是有足够的爱都浇灌不出来。 “你可真不像时常挨打的样子。”莲花花怎么看都觉得,这哪儿舍得下手打。 “挨的~怎么不挨。”秋水回过神来,皱着鼻子忿忿吐槽。 “花花你是不知道,我家里常年备着根老长的藤条,专门就给我一个人准备。” “我爹一言不合就拿藤条抽我屁股,打得多,还可疼了。” 说着,他想到上次,上上次回家都没免得了挨了顿打,还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屁股,顿时觉得自己命苦得不行。 “很疼啊?”莲花花瞥了眼他悄悄捂屁股的动作,眼底笑意加深。 “嗯嗯!可疼了。” 秋水宝宝皱巴着脸噘嘴点头。 说起挨打,就有吐不完的槽。 “我好惨的,全家几个小孩里就属我挨打最多,不止爹要教训我,大哥长大后也打着代父授艺的名头没少教训我。” “可怜我作为家中老幺,全无反抗之力,只能挨了一顿又一顿打。唉~” 说着他还低着头假装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心酸得不行的模样。 借着这事儿在花花面前装可怜骗怜惜,想骗他哄哄自己。 结果表演了半天,没听到半点安慰。 等他偷偷抬头看过去,正对上一双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笑眼。 秋水见状,半点没有被看穿的尴尬,理直气壮翻脸不干了! “太过分了,我这么可怜,花花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他气呼呼叉腰,咬牙切齿凶巴巴的,毫不见外提要求。 “不行,你这个态度伤害到我了,必须要补偿我受伤的心灵,给你个机会好好表现,必须哄好我。” “不然哼!!” 秋水斜斜瞪着他,你看着办吧。 不把我哄好我可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