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啊,你竟然能从这爬上去”爱莉丝收拢裙摆,不想让棘刺划破丝绸。
艾斯找到落叶掩盖的防蜂服,慢慢穿起来“有消息我就来”
“好-好的,谢谢,再见”
艾斯爬到围墙的最顶端,面套发出嗡嗡的声音,挥了挥手。
出了庄园,油滴摆件恢复流动,按照泰勒的指导的使用方式赶在天全黑前出了森林。在一颗树上做好标记,随后用落叶盖住防蜂服。
天空的脸色一直不好,但也没见它落个雨。
穿过旧日城镇,一座玻璃亮堂的小屋出现在小丘的另一头。
门在被敲响前打开,从光中走出一位文质清新的女士,她着装整齐,像打算出门的样子。
“你...”泰勒眼眸微眯,习惯性推了下眼镜,大概是想叫名字但不知道卡住了。“孩子,有什么事吗?”
艾斯浑身脏兮兮的,正常,每次见他都这样。他背着个绿的旅行包,神色认真道。
“你吃饭了吗?”
他打雷的肚子仿佛在说:好巧,我没吃。
泰勒视线落在绿皮包上,随后推开门请艾斯进了屋。
“茶几上有牛奶和硬面包,先垫垫肚子,我再去给你做点什么”
泰勒老师的家只能用朴素来形容,甚至于因长期不打扫落了许多灰尘,但在格局规划上井然有序。
等泰勒端出面时,她一周的早饭都被炫没了。
“不是叫你垫垫肚子吗?怎么吃这么多,还要不要吃面了”
艾斯比了个大拇指“能吃,没问题”
真的不会不消化吗。泰勒转头拿了几片药出来。
等吃饱喝足,艾斯就跟吐金币一样从包里拿出那堆信纸。泰勒看着眉心直跳,将做饭时摘下的眼镜戴了回去。
“你从哪...”
话说一半,泰勒翠绿瞳孔猛然收缩,差点因紧张戳破纸页。
“森林别墅那拿的”
“你果然又进去了,我还打算去找你”
泰勒跟裁缝的老奶奶一样在柜子里翻找出大堆工具丢在座上,迅速抽椅坐下。给褐色的单片镜喷了点蓝色药水,对着书信看起来。
“庄园里只有个小孩,她给我这些书信,打算找到失踪的父亲”
泰勒的脸跟吃了柠檬般皱起,快速瞥了眼艾斯,才发现她眼尾有细纹。
“那个孩子长什么样?”
“绿裙子、棕色卷发...”
艾斯躺在沙发上慢慢回忆着,越想越觉得熟悉。他嗖地起身看向泰勒,“眼睛的颜色比你浅一点”
“我还需要时间将这些信件阅读完,你先去洗澡,这房子没接燃气,洗澡的水在外面土灶烧上了,你去看看,小心点别烫着”
艾斯打了个哈欠,柴火在土灶里噼啪作响,热气夹杂草木灰拂过面门,灼热后又带来一阵温暖。
艾斯洗完澡全身轻松,哼着小曲关上门。泰勒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书信,听见响动放下单片镜。
“等等,我去帮你搬水桶...你已经洗完了?怎么不叫我一声,自己搬那么重的开水”
“东西都在外面我就自己洗了”
泰勒无可奈何地和低下眼睑“好吧,我应该看着时间的。你就睡我的房间吧,在最里面”
“后天跟我一起去那个庄园吧”她推了推眼镜。“还有,南边庄园是跟老师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其他人,好吗?”
“夏砂也不行?”
“那孩子也不行”
“我知道了”
“对,上回跟你提过的离开镇子的方法”泰勒又在柜子里翻翻找找,最后拿出一页纸和一片塑料卡。
“我通知了外面的朋友,一周后他会在有记号处接你和夏砂离开”
“噢”艾斯满是兴趣地玩弄着纸卡,塑料卡叠在白纸上,就会浮现出地图。
泰勒紧接着从包里拿出一枚圆形吊坠,上面的是类六芒星的图案。
“信物和暗号,缺一不可。暗号我告诉了夏砂,你一定要带着那孩子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