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悲傷的贖罪者 “你們到這兒來，是要學習製藥的精妙技術。”斯內普教授說。他的聲音很低，近乎耳語，但是每一個字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和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能輕而易舉地讓學生們保持安靜。“由於這裡有些只會亂揮魔法棒的蠢才，所以你們中的許多人都不大相信這就是魔法。我並不奢求你們會真正地懂得製藥技術的美妙之處。想想看，用大汽鍋煨藥材時，藥水慢慢地沸騰，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還有人體靜脈裡流淌的液體，那具有無比精妙力量的液體簡直能讓你的心醉掉，讓你的所有感官著迷……我能教會你們怎樣罐裝名譽，怎樣釀造光榮，甚至說……儲存死亡……只要你們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幫蠢才們一樣愚蠢就行。”空洞的眼神像沒有了心的一樣，活著但沒靈魂，生死之間的斯內普教授只剩下魔藥，黑魔法和一個對鄧不利多的承諾。

接著陳立最期待的戲碼來了，如果不是在教室中吃爆米花，會被斯內普教授追殺，陳立一定會連汽水都帶過來。

“波特！”斯內普突然把哈利叫起來，“如果將水仙花球莖的粉末加入苦艾的汁液裡，這樣會有什麼後果？”看到斯內普教授眼中閃現出微不可察的懷念很快被厭惡覆蓋，陳立就知道在斯內普教授心中有地位的並不是只有莉莉。

什麼的粉末加入什麼的汁裡去？陳立見哈利偷看羅恩一下就覺得好笑了，學渣找一個更渣的問問題，你是想找到自己的心理價值，還是感覺到一山還有一山低，天下間原來我不是最低，有人可以被我踩在腳下，看到羅恩一臉的茫然，與另一邊的赫敏就拚命把手舉得高高的成正比。

“我不知道，老師。”哈利低聲答道，卻沒發現斯內普努了努嘴，嗤地笑了，顯然是yy到某個波特向他低頭的模樣。

“嘖嘖，看來名氣大也不過如此。”他完全不理赫敏舉得高高的手，這個女孩真討厭居然想打擾他的享受。

“那好，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要求你去找一塊胃石，那麼你會到哪裡去著手找？”

赫敏又把她的手舉得盡可能的高，高到她的那隻手好像要離開她的身體飛到半空去似的。陳立好想過去阻止她，但想起斯內普教授的主要目標是哈利波特，有他在就是引雷針的存在，赫敏不會有大問題，陳立就安心了。另一面，哈利連一點點關於胃石的概念都沒有。他竭盡全力不去看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那三個傢伙正笑得全身打顫呢。

“我不知道，老師。”

“難道你上課之前從來不先預習的嗎？啊？波特？”

哈利竭力使自己面對那雙冷冰冰的眼睛。他的確曾經看過一遍課本，可是斯內普該不會要求他只看一遍就把那本《巫術藥草與菌類千例》中的每一個字都記得吧？陳立如果知道就會說這是當然的，年輕的斯內普可是在一年級時就有七年級的學識，你奢求斯內普會用甚麼標準要求學生，恐怕在他眼裡赫敏只是正常學生而已。

斯內普還是沒理會赫敏抖動的手，陳立都有些心疼這個固執的女孩。

“草烏和烏頭，它們有些什麼不同之處？”

這一次，赫敏站了起來，她的右手都快舉到地牢的頂部了。

“我不知道。”哈利低聲說，“不過，我想赫敏是知道的。你幹嘛不問問她？”

一些同學哈哈大笑了起來，但不包括陳立，他的表面很平靜，但旁邊的馬爾福卻嚇一跳，背上冒冷汗只有小心謹慎的移開視線，天啊！我的白金大鍋被握得出現指紋，我就說第一天見到他時就感覺到與眾不同了，他不可能只有麻瓜的血統。陳立沒理會馬爾福的心聲，該死的哈利波特，將斯內普教授的視線移向赫敏，這樣鄧不利多絕對會對她感到很大的興趣，麻瓜的出生讓赫敏沒可能加入伏地魔，出色的智慧給予哈利波特大量的幫助，葛萊芬多正好為麥格教授接棒。一直以來，人才的斷層是鄧不利多的心病，其實他也知道自己在教學上比不上前任的布萊克校長。這位斯萊特林的校長，雖然任內被評擊為最討厭的校長，但在他的領導下，斯萊特林出了個不世出的恐怖天才伏地魔，更有斯內普同樣亦是一個有潛力達到伏地魔的天才。如果不是蛇妖散步時，不小心殺死了一個小女巫，就算是鄧不利多的實力再超絕也拉不下他的位置。

哈利瞥了一眼赫敏，赫敏則向他眨了眨眼。然而斯內普一點兒都不高興。

“坐下。”斯內普瞪著哈利，“剛才問的幾個問題，水仙花球莖和苦艾混在一起就成了一種很厲害的安眠藥，人們把它叫做死亡之網。胃石則是在羊的胃裡找到的結石，它是很多種毒藥的剋星。而草烏和烏頭，指的是同一種植物，它們都是一種叫附子的植物的俗稱。怎樣？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知識抄下來？”陳立知道斯內普教授已經記住赫敏了，無論是好是壞的印象，鄧不利多很有可能將會聽過她的名字。

地牢裡馬上騷動起來，大家都快拿出了羽毛筆和羊皮紙。史綱皮又說：“波特你剛才對老師的無禮頂撞，我決定要扣掉你一分。”

之後的幾節藥學深裡，情況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斯內普讓同學們分成兩人一組，教他們如何混合幾種簡單的藥草來治療燙傷。他穿著他那件寬大的黑斗篷在地牢裡走來走去，看他們怎樣稱那些乾等麻和磨碎了的蛇牙。幾乎每一個人都挨了罵，只有馬爾福和陳立倖免於難。馬爾福卻知道這完全是因為陳立，這是人幹的事嗎？陳立需然不動聲色，但眼角總是望著那個舉手的女孩，卻完美地磨碎了的蛇牙。正在此時，卻發生了一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