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陆衍那间豪华得如同样板间的顶层公寓,秦桑开始了他的“失忆恋人”生活。
陆衍对他……很好,好得几乎挑不出毛病。
衣食住行,无一不精。
衣帽间里挂满了符合他尺码和审美的当季新品;三餐由营养师精心调配,兼顾了他的口味和健康;他不用做任何事,连喝水都有人递到手上。
陆衍推掉了大部分工作,几乎二十四小时陪着他。他会耐心地跟秦桑讲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初遇在某个画展,他如何对秦桑一见钟情,如何费尽心思追求,他们一起去过哪里旅行,有过哪些甜蜜的互动……
但是秦桑听着,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偶尔会有模糊的片段闪过脑海,快得抓不住,但更多的时候是一片空白,他只能被动地接受陆衍灌输给他的一切。
秦桑尝试着找自己身上的痕迹,例如他以前是干什么的,身边有什么朋友,又是怎么答应和陆衍同居的......这些,他统统没有记忆。他问陆衍,陆衍给出的结果却是有点奇怪但又符合他性格的,除了有一点,陆衍说秦桑自从和他在一起后秦桑的朋友不喜欢陆衍,于是秦桑就为了他和朋友断绝关系了。
秦桑:?这是把他当傻子看呢?他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但是秦桑的手机联系人只有陆衍,他想找找线索都没有。
陆衍无时无刻不在触碰他。
牵手、拥抱、揽腰、亲吻额头……动作自然亲昵,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秦桑每次都会身体僵硬,内心抗拒,但每当他想推开,陆衍就会用那种带着些许失落和无奈的眼神看着他,轻声问:“桑桑,你还是不能接受我吗?”
配上他那张英俊得人神共愤的脸,以及手无缚鸡之力的身体,秦桑那点微弱的反抗总是溃不成军。陆衍不断地告诉秦桑:我是你的恋人,我们很相爱,只是你忘了。你要试着接受,试着习惯。
但陆衍的“强制”远不止于此。
晚上睡觉是秦桑最难熬的时刻。陆衍坚持要和他同床共枕,理由是“医生说了,熟悉的环境和亲密的人有助于恢复记忆”。
第一天晚上,秦桑紧张得缩在床沿,背对着陆衍,全身肌肉都绷紧了。陆衍倒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从身后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因为秦桑的挣扎,换来的是更紧的禁锢。
“别动,”陆衍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催眠般的魔力,“好好睡觉。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至少现在不会。”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将秦桑牢牢包裹。秦桑僵持了很久,最终还是在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压力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陆衍身上,头还枕着人家的胳膊。
而陆衍早已醒来,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秦桑瞬间弹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记忆更诚实。”陆衍慵懒地支着头,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情颇好。
这样的“意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频频发生。秦桑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很难抗拒陆衍身体上的吸引力。
每当陆衍靠近,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他体温的热度,甚至是他呼吸的声音,都像是有魔力般,让秦桑心跳加速,手脚发软。
完蛋了,坚持住啊秦桑,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
陆衍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开始得寸进尺。
亲吻从额头,蔓延到脸颊,再到……嘴唇。
第一次被吻住的时候,秦桑大脑一片空白。
陆衍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先是轻柔的,然后趁他愣神,长驱直入,纠缠着他。秦桑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陆衍的肩膀,发出细碎的呜咽。
一吻结束,秦桑眼泛泪光,气喘吁吁。陆衍抵着他的额头,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唇角,眼神幽暗,声音沙哑:“想起来了吗?我们接吻的感觉。”
秦桑摇头,羞耻得不敢看他。没有想起任何记忆,但是……身体却可耻地记住了这种快感,甚至产生了眷恋。
陆衍低笑,再次吻了上去:“没关系,我们多试几次。”
除了在亲密行为上的强势,陆衍在其他方面,堪称完美情人。
但是秦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如果秦桑失忆之前根本不喜欢他呢?如果他是自己的仇人呢?如果是他囚禁自己呢?
毕竟陆衍总是以他失忆为由不怎么让他出去,即使出去陆衍也把自己看得紧紧的,这哪里像正常恋人了。
秦桑喜欢画画,虽然不记得自己画得如何,但拿起画笔时有种天然的熟悉感。陆衍便将一间采光极好的房间改成了画室,里面堆满了各种昂贵的画具和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