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好意思哈,大小姐,我没钱,只能租这样的房子。”,我说。
“没想到你还不笨,第一时间知道回家看看。不过也没我聪明。我早就发现我们俩是灵魂互换。而且我也已经想好下一步我们怎么办了,不像你,傻乎乎的只知道点头哈腰,只会跟着我。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难道白弗玫一睁眼就知道了。我在餐厅里跑八百跑了几圈,又坐了40多分钟的出租车赶回家。这么长的时间里,白弗玫也只是一直待在我的出租屋里,没动弹啊,怎么等到我回家了跟你碰上了你才开始想对策?
“额……大小姐你说的有道理。”,我依旧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既然我跟你现在处于灵魂互换的状态,暂时也找不到换回去的方法。那我们就先以彼此的身份生活着。”,她说。
“好的,收到,听你的。”,我机械地回复道。
“当务之急是赶快换身衣服,我实在忍受不了你这身又土又low的衣服啦。我更忍受不了你那个又脏又乱又逼仄的出租屋。我赶紧拿我的卡订了这个离市中心最远的酒店,确保没人能认出我们,这样我们就能在一个正常人环境里讨论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我让人给我送了两件衣服上来,换完衣服后,我们马上去旁边的商场里做头发。你得一直跟着我,必须用我的这张脸才能支付。“
忽略白弗玫对我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奚落的语言,我竟然觉得她剩下的话有点道理。是啊,这么突然的变故,确实不应让周围的人知道,我们确实得在一个只有我俩的密闭空间里讨论接下来的对策。
但是,不对呀,我们没有立马开始讨论对策然后找回换回身体的方法,现在却要陪着这位白富美去做头发!
“我还要上班呢!咱们能不能快点讨论完之后的计划,然后替对方完成日常工作?现在去做头发的话等到结束肯定就来不及去我的公司打卡了!今天我就会被算作矿工的!这样的话我今天的工资就没有了!”,我再次抬高音调。
“上班是什么重要的事吗?我现在做头发才很重要好吧!”,她大吃一惊。
我突然意识到她是永远无法理解我的处境的。是啊,在换回身体之前我都无法命令这幅身体干任何事。相反,她却可以为所欲为。如果我拿她的身体要挟她,她也不一定会听。若身体换回来后,以她的权势,若真的记恨我,捏死我也很轻易。如今之计,只能先哄着她,稳住她。先陪着她玩乐,寻找机会换回来。如果能更深入的了解她,也许真的能找到拿捏她的办法。
“不好意思白小姐,刚刚是我冒昧了,做头发最重要,其它的都不重要。”,我连忙道歉。
这时酒店服务员敲了敲门,把准备好的两件香奶奶24春夏成衣最新款送了进来。
“行吧,看你识趣,我就不再计较你刚才的愚蠢了。快把你身上被挂烂的白裙子脱下来!我这辈子就从来没有像你刚才这么丢人过!快点换上这件蓝色的小短裙!”,白弗玫拿过其中一件衣服直往我手上塞。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白裙,上面是我刚刚下车时撕破的大洞,周围还有一圈灰。
确实有些狼狈。
于是在她的指导下我换好衣服。跟着她一起去商场做头发。
当我们做完头发从理发店出来时,远远看见有三个很眼熟的女人,直勾勾盯着我们,从廊桥对面走来。
不好!是琳姐!琳姐身边那俩人,是天天跟着她一起陷害我的两个小跟班,一个叫小美,一个叫小涵。她们仨像是下午溜班出来在商场里闲逛。
她们仨越走越近,终于在离我们一米远的前方站定,堵住我和白弗玫的路。我下意识往白弗玫—“我”的身后躲。
但她们眼神并没有对上我,她们一个劲的盯着白弗玫—“我”看。
小美的率先开口:“琳姐,你看刘玛,太过分了!不老实完成自己的工作,还翘班。您天天替她完成了多少工作,又帮她兜了多少底?她还在背后说您坏话,她还说,很多您的工作其实是她完成的,真是个小人!”
什么?明明是我替琳姐干了许多活?怎么变成她帮我了?
小美话音未落,小涵的接着开口道:“哟,你这穿的是什么呀,这么难看。还香奈儿,一看就是假货。就算是真品,你和你的朋友穿,也是一身土气!”
“什么?哪里来的穷酸货,你在说什么!”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我转头一看,发现“我”正一脸怒气地盯着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