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鲁智深五台山撒酒疯花和尚文殊院搞破坏 再说鲁智深回到禅床上扑倒头便睡。
上下肩两个和尚推他起来,说道:“你这样要不得;既然出了家,就要学坐禅?”智深怒道:“老子睡老子的,关你球事?”
两个和尚道:“善哉!善哉!”
鲁智深一听,爬起身道:“善哉,是不是有鳝鱼吃啊,在哪里?端出来让我也尝尝啊。”两个和尚道:“苦也!”
鲁智深便道:“鳝鱼怎么会苦,肯定是你们把苦胆弄破了?”
两个和尚都不理他,任他睡了;次日,便要去对长老说知智深如此无礼。首座劝道:“他是长老哥们的兄弟,我们惹不起。你们忍一忍,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鲁智深见没人管他,更是有恃无恐,每天晚上鼾声如雷;晚上起来解手,他嫌茅厕太远,便在佛殿后拉屎拉尿,弄得遍地都是,臭不可闻。
侍者禀长老说:“这智深太不象话了!天天不念经不拜佛,在佛殿后拉屎又拉尿!我们这儿如何容得下这种人!”
长老喝道:“胡说!不看赵员外的面子,也要看我的面子,给他点时间改嘛。”
自此无人敢说。
鲁智深在五台山寺中不觉住了四五个月。这天鲁智深走出山门,信步来到半山亭子上,坐在板凳上,寻思道:“早晓得老子就不当这个鸟和尚了!老子以前每天好酒好肉不离口;如今老做了和尚,天天青菜豆腐,把老子肚子里的油水都刮光了。现在到处是什么减肥中心,我看啊还不如当和尚减肥来的快,这么些日子老子起码瘦了有五十斤!赵员外这几天又不叫人送些零食来给老子吃,唉!到哪儿去弄些酒来吃也好啊!”
正想酒哩,只见远远地一个汉子挑着一付担桶,唱上山来,上盖着桶盖。
鲁智深见那汉子挑担桶上来,坐在亭子上看。
鲁智深道:“兄弟,你那桶里装的是什么?”
那汉子道:“啤酒。”
“啤酒”鲁智深大喜道:“多少钱一扎?”
那汉子道:“和尚,你在开啥子玩笑哦?”
鲁智深道:“洒家和你开啥子玩笑哦?”
那汉子道:“我这酒,挑上去只卖与寺内火工,道人,轿夫,做生活的吃。本寺长老已有法旨∶如果卖与和尚们吃了,我们都要被长老炒鱿鱼。啷个敢卖给你吃?”
智深道:“啤酒不是酒,是液体面包,快卖一桶给我。”
那汉子道:“杀了我也不卖!”
智深道:“老子杀你干啥子,老子只买你的酒喝!”
那汉子赶忙挑了担桶便走。
智深赶下亭子来,双手抓住扁担,抢过酒桶。
智深把那两桶酒都提在亭子上,地下拾起瓢,开了桶盖,舀起就喝。
一边喝一边哈哈大笑道:“喝酒不要菜,这样才痛快!”
没多久,两桶酒就喝了一桶。
鲁智深打了个酒嗝道:“兄弟,我今天没有带钱,明天到寺里来拿钱,记住了是文殊院,不要跑错了庙,放心,我是不会赖帐的。”
那汉子怕寺里长老得知,炒了鱿鱼,只得忍气吞声,把酒分做两半桶,挑了,拿了瓢,飞快地跑下山去了。
只说智深在亭子上坐了半日,酒劲上来了;智深下了亭子歪歪斜斜地走上山来。
看看来到山门下,两个保安远远地望见,拿着竹棍,来到山门下拦住鲁智深,喝道:“你是佛家弟子,如何喝得烂醉了上山来?你难道没看见告示∶但凡和尚破戒吃酒,打四十竹棍,赶出寺去;如纵容醉的僧人入寺,也要打十下。你快下山去,饶你几下竹棍!”
鲁智深一来初做和尚,二来旧性未改,睁起双眼,骂道:“王八蛋!你两个要敢打老子,老子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两个保安见势头不好,一个赶忙去报监寺,另一个虚拖竹棍来拦鲁智深。
鲁智深用手一挡,张开五指,照那保安的脸上就是一耳光,打得他踉踉跄跄;跟着又一拳,把他打倒在山门下,疼得那保安杀猪般大叫。
鲁智深笑道:“老子今天心情好,就饶了你这家伙!”
踉踉跄跄颠入寺里来。
监寺听保安的报告,叫起火工,轿夫等二三十人,各执棍棒,从西廊下冲出来,正好遇着鲁智深。
鲁智深大吼一声,大踏步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