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认为,梦,是一种预示。
人们习惯于在睡梦中展开对未来的超自然畅想。
而有的人却好像永远无法触及将来。
永远停留在原始的过去。
黎雾栀缓缓睁开双眸,失衡的心跳仍在她的胸腔中留有余威,像微风抚浪,轻,却久久无法平息。
这不是她第一次梦到他了。
时间的确已经过去了很久,但那个笑容,那个身影却总是能清晰地在她梦境中映现。
或许是印象太深刻,又或许是潜意识里的幻想和加工。
那年的黎雾栀并没有去想为什么之前没有注意到过他,也没有想为什么他的笑那么灿烂,为什么那道阳光那么恰到好处。
她只是默默地将那一切藏在心里记了很久,也怀念了很久。
她慢慢地从床铺上支撑着坐起身来,眯着眼醒盹儿。
黎雾栀睡意很重,每次醒来要缓挺久才能彻底清醒。
她坐在床上缓了好几分钟,才终于反应过来,缓缓睁开了双眼。
“又梦到了吗……”
林梓念也迷迷糊糊地睁眼,揉了揉眼睛,看见黎雾栀坐在床上,双目茫然,头发乱糟糟的,嘴里嘟囔着什么,嘴角好像还噙着点笑。
她伸了个懒腰,顺口说了句:
“小梨子,你醒了…”
正准备闭上眼睛再眯会儿,黎雾栀转过来说:
“我又梦到他了…”
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但还有一丝难掩的雀跃。
“又梦到了?!”林梓念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再睡了。
黎雾栀点点头。
“还是那个梦?”林梓念又问。
黎雾栀抿了下嘴,又点点头。
“我的天…你这个月都梦到几次了?”
黎雾栀抓抓头发,
“嗯…三次…吧?”
林梓念:“何止!?你……”
她看着黎雾栀,好几次想开口,却都咽了回去。
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还是说:
“哎…我知道我说的话你不听,那专家的话你听不听?”
黎雾栀:“那我…听一下?”
林梓念:“OK你给我听好了,瑞士心理学家荣格曾经在关于‘梦’的核心理论中提出‘反复的梦境可能是潜意识在提醒你某个问题尚未解决或某种行为模式需要改变。’”
林梓念平时就热爱钻研心理学,对这方面有较深的了解。
黎雾栀懒得去理解,直接说:“听不懂,求中译中。”
林梓念:“……”
“就是说你得改变现状啦,我的黎小姐。”
“说白了你不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吗?因为你得不到,所以你就总是梦到他,这就是你的潜意识在告诉你,要去解决问题,要去得到他。这么说你能懂吗?”
“啊?我?”
黎雾栀伸出食指指向自己,
“去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