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明月看到靳薄言手里是一个精致的金丝绒盒子。
“拿着。”靳薄言见她不接,便扔进了她怀里。
顾明月打开一看,是一只特别漂亮的手表。
“给我?”顾明月拿起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嗯。算是给你加钱。”靳薄言转身,“楼下等你,半个小时后见。”
顾明月连忙搜索了一下这个牌子,才知道这支表是江诗丹顿五年前的款式,不过,和靳薄言手上那支是情侣款。最重要的是,价格是两百多万……
9点半,靳薄言和顾明月出发,上绕城,往南郊开去。
“等下见到我爷爷要注意仪态,说话做事都要小心谨慎,特别是嗓门,千万别跟平时一样,要淑女一点。还有,没问你话千万别说话……”靳薄言一边操控方向盘,一边絮絮地说着。
“你爷爷是不是特别……特别……严格啊?”顾明月尤其注意她的措辞。
“我爷爷在部队呆了几十年,作风硬朗,所以会有些严肃。你要有心理准备。总之,照我说地做就可以了。”靳薄言再次强调。
“可是,如果是见家长,为什么不是直接去见你爸呢?”顾明月刚一说出口,立马就后悔了。
靳薄言明明跟她说过他与父亲的矛盾,他当然不会带未婚妻去见父亲。
靳薄言的表情明显有些停滞,但他及时调整回来了:“我爸早就不管我了。还有,在我爷爷面前也别提我爸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顾明月点头,再不说话。
一个小时后,车子下高速,又开了一会儿,风景开始变得特别秀美。
一个清澈的湖后面,是一座小山,靳薄言一直往里开到底,停在了山下的一个门岗处。
一个哨兵用标准的军队跑姿跑到靳薄言的窗前。
“这是我的证件。”靳薄言示意顾明月也把身份证拿出来。
哨兵进行了登记之后,才把他们放了进去。
“这里是哪里啊?那么严格?”顾明月小声问。
“军区大院。”靳薄言把车停入一个院子,示意顾明月下车,“到了。”
“哇,这里就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军区大院?”顾明月敦实肃然起敬。
“这是现役军人首长们住的大院,我二叔住在这里,我爷爷也是老军人,所以也住在这里,算是照顾。”靳薄言解开安全带,“有时间我再跟你详细说,你等下看到一个中年穿军服的,就是我二叔,头发全白的就是我爷爷。”
“好。”顾明月跟着下车。
她今天的衣服是靳薄言挑的,十分保守并且得体的套装。
门口,一个人正站在那里,点烟。
顾明月记起靳薄言的话,连忙颔首致意:“二叔好!”
“你叫我什么?”那人抬起头,面露笑意,“你就是我的新大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