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
唐糖拿出银针,两根手指捏银针转了转,好奇的问:“谨言哥要银针有用?”
他要银针有什么用。
还有,她梳的那是丸子头吧,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了针包?
“扔了!”
贺谨言声音中带着不悦。
“扔了?为什么啊!我就藏了这么一根银针防身用的。”
虽然这套银针并不是神医伯伯送她救人的那套。
但是,她学藏针的时候可没少受苦,学会了之后这根银针一直跟着她,跟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现在说扔就扔,唐糖有些舍不得。
“脏。”
贺谨言嫌弃的吐出两个字。
别人眼神跟不上唐糖的速度并不代表他跟不上,他可是清楚的看到小姑娘的银针刺中了那些人下面穴位。
他不可能和唐糖生气,只能在心里将这三个男生又狠狠的记恨了一遍。
他们不是喜欢玩吗?
原本贺谨言还在想要怎么教训这三个人,现在他有想法了。
“脏?”
唐糖转着针,连血都没有,脏什么!
龟毛病真多。
贺谨言落下车窗,冷声说:“扔了!”
“扔扔扔,扔行了吧!”
呵,男人。
仗着我对你有一点点动心,你就在这里恃宠而骄的作吧,闹吧!
还耍小脾气。
这把你能的!
扔了跟踪多年的银针,谈不上生气,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唐糖蔫蔫的靠着车门缩成一团,身上散发着负面气息,好像在说:‘快哄我,哄不好就闹给你看,不理你了,臭男人。’
贺谨言嘴角一勾微微上翘,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真是小孩子心性,不就是一根银针吗?
赔给她就是了。
想要多少都有。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把小姑娘给哄得开心了,万一真的生气不理他怎么办?
贺谨言倒是不担心唐糖会在暗处对他下手,因为他知道唐糖不是这种人,所以他不怕。
贺谨言将车停在了路边的梧桐树下。
梧桐树上开着花,唐糖抬头看着树有些发呆。
直从那天中午做梦醒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梦。
唐糖抬起手,手镯在阳光的照耀下色泽通透,没有任何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