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如果段景辉是师父的儿子,那么糖宝她……”
她不是要嫁给段景辉的?
欧阳雪只觉大脑一片混乱。
“不管段景辉是不是师父的儿子,我们都没有权力替糖宝决定她日后要和谁在一起。”
欧阳雪点了点头:“师兄说得对,是我想太多了。”
“这又不是古代,早就不兴什么包办婚姻了。”
“傻瓜,他们怎么算也算不到是包办婚姻啊!谁包,谁办?师父早就已经不在了,老祖宗传来的规矩吗?”
罗瑞杰笑道:“规矩我们可没少破啊。”
不破不立。
正因破得多,如今的玄隐门才会发展得这么好。
在各个领域都有所发展。
时代在变迁,他们不能一直墨守成规不做改变。
要不然早就饿死这个三不信的年代了。
欧阳雪搂着罗瑞杰的脖子,将头埋他胸前:“那,师兄可还记得破的第一个规矩是什么?”
欧阳雪抬眸,眼中含情脉脉。
罗瑞杰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哑声说:“你。”
“走了,不想了,反正糖宝以后由贺谨言照顾着。这些糟心的事情就留给贺谨言来处理好了。”
罗瑞杰抱起欧阳雪回房。
窗外,云遮月羞,屋内旖旎不断。
翌日清晨,唐糖醒来的时候闻到身边还残留着松木的香气。
难道昨晚贺谨言是睡在她这里的?
奇怪。
昨晚她是怎么睡着了。
而且竟然没有做梦。
唐糖坐起来,凝望着身边的位置,伸手摸了摸。
已经没有温度了,看来贺谨言早就已经离开来了。
突然出现,突然消失。
“贺谨言你真是过分,都不跟我说再见,都不让我去送送你吗?”
唐糖委屈巴巴。
其实她是不舍啊!
她想贺谨言,这次分开,不知道贺谨言什么时候还会再过来。
她怎么就睡着了呢?
她应该陪着他一夜和他聊一夜,看着他一夜的。
“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