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没有了人性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唐糖和慕阳旬回到玄隐门后,唐糖一头扎进了药房。
慕阳旬带着龙葵坐在外面的青石台阶上。
“糖宝在里面?”
司爵脱下外衣披在了慕阳旬的身上。
“回来就一头扎进去了的。”
慕阳旬紧了紧衣服:“爵,你不冷吗?”
司爵搂着慕阳旬的肩:“这样就不冷了。”
贺谨言看着两个人,有点心塞。
突然被别人秀了恩爱喂了狗粮,贺总表示非常的不习惯。
以往都是他虐别人。
如果被人给虐了。
还是两个男人!
贺谨言双手环胸靠着石柱。
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盯着药房的门。
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杰西。
贺谨言;“把明天上午事情能推的都推了,不能推的就由你先来处理。把航班改成下午!”
小姑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将药配好熬好,他总要见上小姑娘一面才能放心的离开。
几人在外面等着,当太阳缓缓露出一角,天际边染成红色时,唐糖一脸疲惫的推开门,手中端着一碗药。
“爵师兄,把药快给师姐送过去。”
唐糖面色发白,嘴唇有些微紫。
她虚弱无力的靠着门,贺谨言一个健步上前将人扶在怀里。
“怎么了?”
贺谨言闻到唐糖身上带着药味,嘴角也有些药的残留。
他眉头一拧:“你试药了!”
语气笃定且十分生气。
他弯腰将人抱起来,司爵接过药:“糖宝你……”
话还没说完,贺谨言已经生气的大步将人抱走。
慕阳旬站在司爵身边:“糖宝试药中毒了?”
司爵垂了垂眸:“看样子是的。”
“师姐的毒糖宝嘴上说着好解,只要找到紫冥草就可以了。”
“但毒哪有那么好解的,师姐的身体什么样我们都很清楚。”
“她受不了折腾的。”
“唯一的安全的办法就糖宝自己试毒,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