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生气了,一会想要什么说,我拍给你。”
每次来他们只是拍了些小东西,小玩意。
不贵。
胜在慕阳旬喜欢。
“我没什么心情拍这些,看看糖宝喜欢什么的一会帮她拍下来吧。”
他就突然没了心情。
只是觉得今天的话会不会真的伤到了师姐。
师姐是不是真的不开心了。
回去之后要问问师兄才行。
“别难过,师姐不会怪你,她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司爵摸着慕阳旬的头顶。
慕阳旬虽然比他大了三岁,但性格却像只有三岁。
“我知道师姐不会怪我,我只是在怪我自己罢了。”
慕阳旬表情失落的低下头。
唐糖时不时的用余光瞄了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爵师兄也是的,都快把旬师兄给养傻养残了。”
唐糖突然抬头对贺谨言说:“谨言哥,你不要学司爵啊。”
“要是把我养残了,搞不好以后我们都废了。”
“怎么会?我家小姑娘这么聪明,养不残的。”
贺谨言哄道。
“下面请各位是百鬼看第一件鬼物。”白无常拍了拍手,牛头和马面推上一个小车子,车上放着笼子。
唐糖心想竟然是笼子,看上去还挺大的。
第一件鬼物就这么刺激吗?
是男是女。
人吗?
这有什么好拍的呢?
更何况如果真是人,或者是什么保护动物,鬼市上不允许拍卖的。
这里虽然是鬼市,但却很讲理,很合法。
唐糖用手肘碰了碰贺谨言:“谨言哥,你猜里面是什么?”
贺谨言:“总之不是你想的。”
“我?”
唐糖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又摸了摸小鼻尖,歪着脑瓜子四处神游的看去:“我什么也没想啊,谨言哥你可不能乱说。”
“你猜嘛是什么?”
唐糖不死心。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乱想了,所以你才想要试探我的对不对?啧,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