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叮一声,沈如银的灵魂现在已经融合的很好了,不仅身上的伤痛也会用灵气抚平一二,现在耳清目明,四面八方一举一动尽在眼下,感觉自己厉害极了,不等他得意,就看到有两个人正在穿过结界朝着他的洞府飞来。
他慌的亚比,下意识脑海中寻找384,发现384也不在更慌了手里的天下霸业更是烫手,怎么办怎么办。还不待如何就听门外小童轻轻叩门询问:“沈师叔你醒了吗,我跟师傅来给你送今天的药了。”
沈如银连忙把手里的天下霸业往被子一塞,躺好看不出来什么异样才对着门外“进来吧。”
看清来人自动与记忆吻合,小的这个是这几个月来给他送药的弟子徐浩,大的这个是他的四师弟木无尘,哦,昨日月静明是让他替自己看病。
这个木无尘出身医术世家,颇具盛名。自己根骨绝佳被在外游历宗阳门上一任掌门收为弟子,他人如其名,可与沈如银不太对付,眼里揉不得沙子经常看不惯原主矫揉做作,原主也看不惯他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属于是年幼刚入门就结下的梁子,今天不是我告状,明天就是你给我使绊子。
木无尘看了病歪歪躺在床上的沈如银,指着桌子对着弟子:“药放下便出去吧。”
沈如银一听屁股一紧,记忆中这二人可有仇,提问两个有仇的一个眼下重伤未愈,一个身强体健打起来根本毫无胜算。
木无尘看他脸色紧张,当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呢,轻哼一声催促徐浩:“你快走吧,把门关起来。”
怎么办,等会真打起来了我还不会用灵气啊!沈如银是做不出跪地求饶这事吧,我是选择被打死呢还是被劈死呢。
面色冷静,心里小人已经跪地求饶的沈如银强撑起气势,不甘示弱与他的师弟对视。劈死就是真死,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我好歹也是峰主、元婴级别的了大佬!
木无尘动作粗暴端起桌子上的药递给他,声音听不出喜怒:“喝吧,凉了不好喝了。”
沈如银继续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白皙手里那碗乌漆嘛黑的药,还泛起丝丝异味。人手是白的心是黑的!沈如银眼神怀疑不加掩饰直愣愣看木无尘,这说的什么鬼话药还有好喝的?
木无尘不虚他的目光,语气桀骜不驯:“怎么,我要想毒死你,你还能活到现在?”
“这月你也喝了快三个月了,快喝,喝完我替你治疗!”
被他一说,沈如银也不敢耽误,双手端起碗视死如归一口干了。
“味道如何?”
“我这副方子是对受损经脉骨髓有奇效,药材珍贵,里边不乏有千年龙遗,千年极地熊毛,百年天龙地龙等。”
“师兄你有所不知,成了精的天龙地龙有多难寻。”
沈如银现在只想扣嗓子把药吐出来。
木无尘是故意告诉他,就是想看他这副恶心到要把自己肚子剖出来好好洗一洗的样子。
沈如银面如菜色,只是他不是气的是被吓的,这么些鬼东西喝下去不会死吗,这沈如银海喝了三个月,修仙的胃都这么彪悍吗。他的惊恐正巧被木无尘误解了。
“师....弟,辛..苦你..了..呕。”沈如银胃受得了,沈佳旺心里受不了啊,他手控制不住胡乱紧紧抓住离得最近的木无尘,忍不住的大吐特吐。
乌漆嘛黑的呕吐物经过胃液加工黑中带点丝丝黄绿液体,还泛着异味,施暴也是受害者的木无尘的下半身袍子沾了一身污,他面色也不比沈如银好看,黑的跟锅底一样咬牙切齿:“沈!如!银!你松开。”气的连兄友弟恭的表面功夫也维持不住了。
沈如银吐完感觉好受多了,连忙放开他的手,看他因被自己抓着无法第一时间避开被自己吐了一身,心里有点爽,松开他的手“师弟真对不起,你快些施展清洁术吧。”
木无尘得了空立马给自己使了清洁术,看沈如银一脸小人得志气的牙痒痒。
沈如银立刻发表茶言茶语:“师弟不会怪我吧。”
木无尘手还有点抖:“无碍,师兄你躺好我替你把脉。”
木无尘闭眼食指搭在沈如银细腻骨肉匀称又不瘦弱的腕子上静心诊断,沈如银呼吸也不敢大声了,生怕扰了他,自己早点恢复也好早点出去浪,啊不对是去走剧情。
木无尘施法引动沈如银的身体,二人面对面坐在床上,这一瞬失去控制的不适沈如银睁开了双眼,怀疑的神色看着木无尘。
“你是把脑子也吐掉了吗?”,木无尘语气颇不耐解释“你骨髓已这几个月来已愈合差不多,就是这筋脉靠药物修复不了只能调和,我用灵力渡你修复你的经脉。”
差点误会了,这木无尘人还不错嘛,有病他是真治!
沈如银“有劳师弟了。”
不等他说完,木无尘就抓起他的双手,两人掌心严丝合缝,闭目入定给沈如银输入灵力,修复他残断的筋脉。
不仅需要渡灵气还要分出心神找到需要修复的筋脉,他收回掌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结束后木无尘看着有点疲惫。
“十日后我再来为你修复。”木无尘下了床理了理衣袍瞥了眼沈如银:“今日的药,我让弟子煎好送你。”
沈如银还没完全清醒,晕乎乎的想着这灵气入体好舒服啊,温温柔柔漫过四肢像少女的柔夷轻抚,木师弟人真好,还不得细想耳边传来这么一个噩耗:“什么药?药不是一日一回,今日我已喝过了!”
他这绝对是报复吧,亏我刚刚还觉得他是个好人!
木无尘:“你莫不是忘了你已经全部吐出来了!”
沈如银:“.......”
木无尘冷酷无情:“喝到你不吐为止。”
丢下这么一句话看也看他的反应,木无尘甩甩衣袖一带走一片云彩御剑咻的一下飞走了,徒留沈如银跪地尔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