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尊者连忙将他拉住,道:“不急,不急,此事需得从长计议。”
“还从什么长,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张道宗叫道。
虎尊者咳嗽两声,让白念明把张道宗拉住,道:“先冷静一下,听我说。贺乌杀了无生散人,你们有证据吗?”
张道宗道:“还需要什么证据,我和白哥就是人证!我师父都被贺乌吸干了,尸体就是证据,要看的话,回禹城让你看个够。”
“你这孩子咋这么犟呢。又不是我不信,你让我看什么看?”
虎尊者一脸无奈,叹了口气道:“先提醒你一句,你想报仇,我不拦着,但是自有人拦着。
“因为贺乌凝聚了第二个气血烘炉,乃是独一无二的绝顶天才,他们那一脉的蛇尊者一定会护着他。
“还有鹤尊者和豹尊者,他们虽然和黑面使没什么关系,但是总不能看着教内成员自相残杀吧。
“所以啊,你想杀了贺乌报仇雪恨,要么名正言顺,要么你就暗地里动手。
“想要当着我们四位尊者的面杀了贺乌,那根本没有可能。”
张道宗道:“那如何暗地里动手,这贺乌知道自己犯了自相残杀的大忌,罪无可恕,生怕我们两人杀他报仇,就一直躲在房子里不出来,虎尊者能不能将他引出来?”
虎尊者摇头:“我怎么引?那家伙自从见了蛇尊者,就好像见了亲爹一样,两个人都黏在一起了。而且那小子好像在准备突破先天境,绝对不会踏出那间房子半步。”
“那怎么办,等贺乌突破先天境之后,就更难报仇了。”白念明忧虑道。
虎尊者道:“不如这样,先去和他们谈一谈,走吧。”
说着便拉住张道宗和白念明的手,往他们居住的宅子走去。
白念明脸色微变,知道虎尊者并不相信他们所言,要带他们去和黑面使对质。
张道宗微微摇头,让他不要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
很快。
三人便来到了宅子,虎尊者大马金刀推开房门,直接来到中堂,喝道:“蛇尊者、黑面使,你们两个出来!”
“这是……”
幽泉散人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正在中堂喝茶,看到虎尊者气势汹汹的过来,顿时吃了一惊。
等看到虎尊者身旁跟着的白念明,更是大吃一惊,道:“白面使!你不是和无生散人一起被那怪胎杀了吗,怎么还活着?”
白念明哼道:“无生散人确实是被贺乌这个怪胎杀了,但是我侥幸没死,被无生散人的弟子所救。”
“什么?”
幽泉散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无生散人被黑面使杀了?简直莫名其妙。”
虎尊者道:“行了,等黑面使出来了再说,现在双方各执一词,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偏听一面之词。”
白念明心里一沉,就知道尊者大人不是这么好忽悠的,自己上了张道宗的贼船,这下要倒霉了!
“老虎,吼什么吼,发生什么事儿了?”
一个微微弯着后背的高大男子走进中堂,其小腿矫健肌肉棱角分明,浑身的肌肉都相对其他人更修长一些,整个人就如同一头猎豹。
正是豹尊者。
另一边,一个同样身材修长的女子走了过来,这便是鹤尊者,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十分惹眼,容貌秀丽,身材婀娜,看着好像只有二十来岁,但实际上估计至少有三十岁。
“虎大哥,你不是出去喝酒么,怎么带回来这两个小弟弟。就说你怎么对妹妹我不假辞色,原来你喜欢小弟弟。”
鹤尊者手里端着一个酒壶,调笑道。
虎尊者道:“别开玩笑。我身后这个是白面使,这位是无生散人的弟子李宗道。他们说黑面使为了凝聚第二个气血烘炉吸了无生散人的血,所以前来报仇雪恨。”
“哦?”
鹤尊者美眉一挑,讶道:“这和小黑说的不一样啊,所以小黑和小白定有一个人说谎了。按小黑的说法,这个李宗道,就是那个可以变大变小的怪胎。”
一边说着,她一脸好奇的凑到张道宗身边,摸了摸张道宗那健硕的胸肌,妩媚道:“真的可以变大变小吗?”
张道宗拱手道:“回鹤尊者的话,真的可以变大变小,鹤尊者要试一下吗?”
“哈哈!”
豹尊者大笑:“这小子好胆,连小鹤都敢调戏。了不起。比贺乌那个唯唯诺诺的家伙强得多了。那家伙被吓破了胆,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总担心会被人追上杀死,无时无刻不跟在臭蛇身边。简直将咱们神教的脸都丢尽了!”
“死豹子背后说晚辈坏话,不知廉耻,你才是丢了咱们神教的脸面。”
一个瘦白男人缓缓从一旁的厢房里走出,一边讥讽豹尊者,一边看向了张道宗和白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