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伤的,怎么还能怪你呢。”
“照顾你这几日算是让我心安一些,要不然还真愧疚。”
“没事儿的溪姐姐,看你说的。”
“没事儿就好”
“我都休息好几日了,再不做工怕是不妥了。”
“郡主吩咐了等你好了再做,不碍事的。”
“已经好了,就今日吧。”
“看把你急的,让你多休息还不好了?”
“闲不下来。”
“你呀”
其实她是想了解一下自己到底到了哪里?是换了朝代吗?之前的人还能见到吗?厉箫晨那孩子是否还好。
“走吧,郡主要我去祥运酒楼找王世子传个话,你随我一起去吧,你自己在府里做事我也不放心。”
“祥运酒楼?”
“是呀,京城第一大酒楼。”
“京城第一酒楼不是味安居吗?”
“你还知道味安居呢?味安居封了。”
“怎么封了?”
“吏部尚书被发配了,所有产业都被充公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月了。”
发配?她竟不知这些。
“那工部尚书可还好?”
“一丘之貉,都被发配了。”
虽然心里早就不把徐知邳当做父亲,可听到这样的消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知道是什么事吗?”
“我哪儿知道啊,这些都是听王世子说的,就连刚刚那词都是从他那听的。”
“哦”
“怎么了?你还认识尚书大人呢?”
“我哪儿认识啊。”
“也是,你一小丫头如果真认识,还会被卖到王府?要说王府的生活也不是一般地方能比的。”
“是啊”
“郡主第一次带你出去就出了这等事,我也有责任,往后多带你熟悉熟悉就好了,你还小,过两年就好了,我都在王府呆三年了。”
“于卉一定多向姐姐学习。”
“走吧。”
“好”
夏烨的父亲和徐新柔的父亲都被发配了,庆王的势力倒了?可前几日他才去看了厉箫晨,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啊,是新人代替旧人?目前来看只能是这种可能,不然没有理由让自己手中的两大王牌全倒下了,是厉萧煴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