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思柳出事,徐沐珩眼见事态不好,为了不被白思柳牵连到自己,徐沐珩很是做了几天缩头乌龟。
躲在父亲徐寅给自己的小公司里不敢冒头,一次徐家都没去过。
毕竟白思柳的事要是牵连到他,可能有牢狱之灾。
而白家那边早就和他说好了,白思柳可以不把他招出来,但是徐沐珩必须做出相应的补偿。
徐沐珩知道白家是什么意思,徐沐珩就算不能再打徐沐闻那个位子的主意,他手里也还有徐爷爷去世时候分给徐寅的财产和几家收入不菲的公司。
毕竟徐寅也是徐爷爷的亲儿子,就算再不成器,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饿死。
而徐寅对徐沐珩这个儿子宝贝的很,手底下大部分的公司都留给了徐沐珩,自己只留着徐家的股份年年等着吃分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徐沐珩就算如今再落魄,手底下还是有几个公司的,只不过因为是今年刚刚给他,徐沐珩手里暂时还没有公司收入。
但是徐沐珩可不准备把这几家公司白白送给白家,这都是下金蛋的母鸡,金贵着呢,现在刚到他手里暂时看不出来,可只要经营得当,他徐沐珩以后也能过现在这样的生活。
可偏偏白家那边催得急,毕竟白家和徐家因为白思柳的事,算是彻底没了关系,手底下的几个生意正是用钱之际,要是现在资金跟不上,白家以后就要赔个底掉,以后怕是连世家的门槛都摸不到了。
所以哪怕白思柳这个宝贝儿子再不甘,也得在里面先待着,不能把这事牵扯到徐沐珩身上,要不然他们就没地方再找人要钱了。
徐沐珩被催的头大,只恨白家居然敢威胁他,却不得不为白家筹备资金,度过如今这一关。
他不想像白思柳一样,这辈子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徐沐珩只要想到这里,就一阵恐慌害怕。
徐沐珩焦虑的在公司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身后扔在办公桌上的通讯器一遍又一遍的响,如同催命一样。
迫不得已,徐沐珩怕白家让白思柳把他供出去,只能接通设备。
“白叔,我不是说我肯定能筹到钱吗?您别着急,再给我点时间。”
徐沐珩低声下气的说,他在白家向来被捧惯了,什么时候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
但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徐沐珩不得不这么做,不羁的眉眼间满是怨气,之前的潇洒肆意感短短几天时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徐沐珩舔舔嘴唇,一边在心里痛骂对方一边赔笑。
“沐珩,也不是我逼你,只是叔叔实在是没办法了,你看思柳那边需要打点,白家的生意也不能停,只有你有本事,叔叔只能找你啊!再说了,白家也是你母亲的家族,你和我们家沾亲带故,白家好了你才能好,你说对不对?”白父说的可怜,但是逼迫的架势一点不停。
老匹夫,真是能放屁!
徐沐珩一边在心里骂,一边承诺:“您放心,您再给我几天时间,您说的那个数我一定一点不差您的。”
“行,那我再和合作公司那边商量一下,尽量给咱们拖延点时间,但是要是时间太长,你应该知道,我们也等不起......”白父说到这,沉默下来,但是未尽之言彼此都懂。
“白叔,您就放心吧。”
说着,通讯器那边突然就挂断了,徐沐珩一脑门子火,啪的把通讯器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零件滚了一地。
不行,公司肯定不能给出去,这几家公司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实在不行就只能找他爸了。
徐沐珩热锅上蚂蚁一样走来走去,最后一咬牙,出去找助理借了对方的通讯器。
给他爸打电话。
“爸,你手里是不是有徐家的股份,你先分给我一部分,我有急事,以后肯定还你。”
他手底下的公司肯定不能卖,但是徐家的股份不一样,在徐沐珩看来,只要徐沐闻不想给,他自然能找到办法不给这个分红,所以与其动他能做主的公司,不如卖掉他爸手中徐家的股份,更何况,他也没全都拿走,徐家的股份很值钱,他爸手里的给他一半就够填补白家那个窟窿了。
再说,到时候他的公司赚钱了,再分给他爸不也一样吗!
这么想着,徐沐珩一肚子甜言蜜语齐上阵,把徐寅哄得不知东南西北,心满意足的就把股份给了出去。
徐沐闻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笑着和老管家说:“你确定没看错?”
“要是不确定我哪儿敢和您说啊!”老管家赶紧说。
老管家是个全能型人才,内能管理大家族内务,外能帮主家分担公司事务。
徐沐闻曾经是少主,年幼,虽说能力有了,但是毕竟经历的事情少,平日里也多仰仗老管家扶持,才能将这偌大的徐家里里外外都处理好。
不过老管家毕竟老了,精力没有以前那么足,如今渐渐管的也少了,主要还是围着徐家内部的事情转。
“我记得父亲手中的股份,是爷爷给他的,用来保证他未来生活的,当时爷爷将股份给他的时候,找人公证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