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翀拢紧了衣服,“双生子都是心意相通的吗?”
沈铨看向主屋的方向,“主子是说高颛和高颂俩兄弟吗?依属下看,这俩不但长的不像,就是性情也大相径庭呢!”
赵翀道:“阚先生到哪儿了?”
沈铨道:“金马亲自护送,应该会比十七小姐早到京城。”
“嗯!”赵翀走向马车,“她的情况,阚先生可都清楚了?”
沈铨道:“是!这也正是阚先生急着回京见十七小姐的原因。她应该也不相信一个人的技艺,会在另一个人身上出现。”
赵翀道:“我不是要她来验证什么的。”
沈铨一怔,“那又是为何?”
“她的技艺,需要找个一个名正言顺的出处!”赵翀说着,踏上了马车。
手放在窗帘上,微微用力,却没有掀开。
她会不会因为要跟颜如松分开而哭鼻子?
他能指望她对他会有不舍吗?
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名声着想,如果不是顾忌着那些个捆人的礼数,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她扔在这荒山野岭的。
也就是关家是可信赖之人,否则,他怕是要去冲破那该死的男女大防的礼数了。
“沈铨!”赵翀的声音并不大。
沈铨还是如同影子般飘忽了进来,“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赵翀道:“吩咐下去,留下一半的暗卫跟着她!”
“这------”沈铨有些迟疑。
赵翀道:“我不希望她再出任何的差错!”
“是!”沈铨飞快的下了马车。
颜如松正从屋里出来,某扇窗子半开着,探出个小脑袋来,挥着手,“哥哥!到了京城,一切要小心行事啊!”
颜如松回头,“你赶紧关窗子吧!小心别灌了风,着凉了。”
颜十七继续道:“哥哥要是非得住进颜家不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一定去找赵大人。他既然把你带进京城,就该送佛送上天。”
颜如松抚额。
“松儿别听她的!有事去找你外祖父即可。”关山月说着,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户。
颜如松很快的告辞。
听着外面车夫扬鞭的声音,颜十七就觉得心被人挖走了一样,那个位置里变得空落落的。
关山月看着那张小脸皱巴成一团,叹了口气道:“休养两日,很快就会在京城见面的。”
颜十七闷声道:“我就怕哥哥会被人欺负!”
关山月叹气,“他是男人!是他不放心你才对!”
内室的门帘缝里不时的露出半张脸。
“她就是姐姐吗?”
“咱们俩终于有了姐姐了吗?”
“为什么不是妹妹?好想有个妹妹来玩一玩。”
“你有这种想法,妹妹才不来呢!外祖父说了,姐妹都是用来疼的。有了妹妹,要好好疼一疼。”
“现在没有妹妹,那就只能疼姐姐了。”
“是啊!有个姐姐也不错!咱们以前,连姐姐都没有呢!”
“噗嗤——”颜十七听着这叽里咕噜的对话,再大的烦恼也抛之脑后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关山月做头疼样儿,“你们两个,还不赶紧给我进来!”
颜十七的面前就出现了两口大白牙。
嘴角真的都快咧到耳根了。
一般高的个子,比她都要高。
不一样的长相,一个浓眉大眼,看着有几分女孩子的文静气,笑起来的时候,带着几分憨相。
一个浓眉长眼,笑起来眼睛眯眯着,带着几分调皮。
关山月拉过大眼睛那个道:“这个是高颛!”又指指另一个,“那是高颂。都是十二岁!”
“呀!”颜十七差点儿惊叫下巴,“他们是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