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突然放下了筷子,起身:“我吃饱了。”
沈霜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沈沛已经走远了。
莫名其妙的,她心里有点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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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进房间的那会,沈沛坐在阳台地板上,脚边的烟灰缸已经落满了。他出声:“你喜欢的人,是岑晓吗?”
沈沛迟钝地接收信息,然后作出反应:“是……”
“早些时候我看见她了。”易初平淡道。
沈沛对这句话的反应可就大了,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炯炯地看向他,像一匹恶狼。他语气有点冲:“你碰见她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易初嘴角扬起一个奚落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他:“你没问。”
“我他……我怎么知道?!”沈沛疾步走去,握住易初的脖子把他推到了墙上。低声自语:“你看见了……”
沈沛手上没有用力,但被人扼住掌控的感觉不会让人喜欢,易初皱了皱眉,他的话还没说完,姑且忍耐过去。
“你说,她现在怎么样?看着好吗?跟以前有什么变化?”沈沛的眼睑些许红,一眨不眨地等着易初说话。
“……”
易初觉得他问的问题有点神经……也不是,但他问错人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他以前有没有见过岑晓,怎么能分辨出变没变化。
所以他又用那套说辞搪塞:“我不知道,看着挺好的。”
“……那就好……”沈沛放开了手,却转而一手扣住易初的肩膀欲将他翻过去,另一只手伸向了他的腰间。
事情的发展跟易初设想的不太一样,他紧紧皱了皱眉,抗拒:“你在做什么?”
“不做什么。”沈沛的眼睛是一滩死水。
易初久违地甩了他一巴掌,说真的他上次殴打沈沛已经是六年前了。“你脑子有毛病吧?你喜欢的人以前是出国了,不是人没了,你没去追,现在人回来了,你也没去,你还想闹哪出?”
易初本来想通过岑晓回来了这件事彻底脱离沈沛,让沈沛终止他们之间的交易协议,没想到对方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让人发指。
沈沛抬手擦了擦血,随即扑过来猝不及防地打在了他腹部上。
易初吃痛地弯了弯腰。
那可真疼,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
沈沛粗重的呼吸打在他脸上,“我说过了,我做了错事,所以这辈子永远没办法和岑晓在一起,懂吗?”
“我是喜欢她,那又怎么样?我永远也配不上她。”
易初唇上的血色尽失,他强撑着攻击对方:“我也觉得是,你确实配不上。”
沈沛停滞了一秒。
有句话成晨说错了,他和秋寻不是闹掰了,他是单方面害怕秋寻。
曾经沈沛和秋寻关系还不错的,直到他犯下了一个无法挽回的滔天大错,秋寻仿佛变成了审判罪人的上帝,环绕着圣光,将他打入阿鼻地狱。
罪无可恕,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