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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尚书家的小公子今天作妖了吗 > 爱恨情仇(这张不喜欢可以跳过)

爱恨情仇(这张不喜欢可以跳过)(1 / 1)

 皇帝坐在上首,感受着谢轩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目光,脸色亦是难看至极。他在外人面前,何曾受过臣子这般毫不掩饰的、近乎冒犯的眼神?更何况,这眼神还来自自己心爱男子的怒意。

一种被戳破隐秘的恼羞成怒和帝王威严受损的窘迫交织在他心头。

他终于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对峙和太医那吞吞吐吐的言辞,猛地一挥袖,声音冷硬地打断:

“其他人先退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

太医如蒙大赦,连忙叩头,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快速退了出去,连同屋内伺候的宫女太监也顷刻间走得干干净净,轻轻带上了门。

学铺的门扉沉重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息。

顿时只剩下昏迷的谢文鸳,以及当今天子与脸色冰寒的尚书谢轩。

“阿谢,你知道的”帝王竟然罕见的低头,“我不会伤害跟你有关的人的。”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炭火在兽炉中安静燃烧,映照着榻上谢文鸳苍白脆弱的睡颜,也映照着桌前两位身份尊贵的男子之间那无声却激烈的暗流。

帝王那句带着罕见低头和讨好意味的话音落下后,室内陷入了一种更加令人窒息的寂静。

谢轩并未因天子的示弱而有丝毫动容。他依旧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竹,只是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眸,此刻如同淬了寒冰,直直地望向当今天子,里面翻涌着的是压抑到极致的痛心与愤怒。

“不会伤害?”谢轩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是能冻结空气,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寂静的空间里,“陛下口中的‘不会伤害’,就是纵容太子一次次折辱臣的儿子?就是让他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甚至被逼得跳入那冰冷的寒潭?!”

他的语气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平稳,可那平稳之下蕴含的雷霆之怒,却让九五之尊的帝王都感到一阵心悸。

“阿谢,我……”帝王下意识地想辩解,想说他并不知情,想说太子只是年少气盛,可对上谢轩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冰冷失望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间。

“文鸳他……”谢轩的目光转向榻上昏睡的儿子,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他自幼离府,长于宫禁,名为伴读,实为……陛下,臣只有这一个儿子。”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重逾千斤,狠狠砸在帝王的心上。

帝王看着谢轩紧绷的侧脸,看着他眼中那抹为父者独有的心疼与愤怒,再看向榻上那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的青年,心中第一次对太子的行为生出了强烈的悔意和恼恨。

他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叹了口气,声音干涩:“是朕……疏于管教了。”

“陛下言重了。臣不敢妄议储君。只求陛下,念在臣多年微末之功,准允臣……接文鸳回府休养一段时日。”

帝王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地就想断然拒绝。将谢文鸳放出宫?让他彻底回到谢府?那岂不是……岂不是斩断了自己与谢轩之间最后一点可见的、脆弱的联系?日后想要再见眼前这人一面,怕是难如登天!那些深藏在心底、无法宣之于口的执念与掌控欲,让他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此事……”帝王的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迟疑和抗拒,他避开谢轩那冰冷锐利的目光,试图寻找转圜的余地,“容后再议。”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强行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恳切的意味,斟酌着开口:“爱卿方才从佛寺祈福归来,一路车马劳顿,想必也十分疲乏。既然此番回京,不如……就在宫内小住一段时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榻上昏睡的谢文鸳,试图让自己的提议显得更合情合理:“鸳儿此番受了惊吓,又落了水,正需至亲之人从旁看顾安抚。爱卿留在宫中,既方便照顾鸳儿,朕……朕也能时常见到爱卿,商议朝务,岂不两便?”

这番话,看似体贴入微,处处为谢文鸳的身体考量,实则字字句句都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私心。他将谢轩留在宫中的理由冠冕堂皇地绑在了谢文鸳的伤病上,几乎堵死了谢轩立刻拒绝的可能。

帝王的视线重新落回谢轩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不容置疑的期待,以及深藏其下的紧张。他在赌,赌谢轩对儿子的心疼会压倒一切,赌他不会在儿子需要照顾的时候执意离宫。

谢轩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如何听不出这话语中的算计与捆绑?帝王这是要将他们父子二人都困在这深宫高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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