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敬晓可是你名义上的表弟,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脑子不太清楚,就不要乱说什么,乱做什么,懂不懂。”
“不管你说什么,我喜欢敬晓,我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这事是那样的坚决,虽然怕他,虽然他很凶,可是她还是要说出来的。
程盛夏一拍桌子:“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要和他在一起。”这一次,她骄傲地抬起了头,不闪不躲,就是这样坚定地告诉他。
这样的勇气,差点他就想鼓掌了。
看得易谨却也是心痛的,如此这般软弱性子的赵天爱敢对着程盛夏说出这些话,同时也证明了在她的心里,阮敬晓对于她是怎生的重要。
女人可以弱得任人欺负,然而对她重要的事,再弱的女人,也可以坚强如山。
“你要和阮敬晓在一起?”程盛夏刚开始以为是玩笑,可是她再认真地说一次的时候,他便知这是真的了。
阮敬晓对赵天爱有一种别样的情感他知道,可是发展到现在这样,他却是不知道的。
“是的。”
“我不准。”
“不用你准。”
“你再说一句。”
“你耳朵不好,你要去看,我说,我不用你准,我就要和阮敬晓在一起,我的事,不用你再管了。”好吧,她是越来越胆大了,对着他可以说这么多的话。
而且他的表情,是越看越凶的那种啊,多可怕来着。
他长得不难看,不是易谨那精致的味道,可是眉目,也极是好看的,然而可能是军人出身吧,那股子霸气就会令人对他臣服。
“我看你,越来越是胆大了。”居然敢对他说这些话了,不错不错啊。可是,她还真是可恨,说这些他最讨厌听到的话。
端起奶茶就往嘴里倒,奶茶没了,倒了二块冰进去,他就嚼着,咬得作响,响得让易谨都晓得他心里在发怒了。
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程盛夏去破坏赵天爱和阮敬晓,然后天爱会很讨厌程盛夏。可谓是一石二鸟之计。
“他拿什么来养你,他拿什么来让你过得好。”他心里酸了,很酸很酸。
他奶奶个熊的,他程盛夏堂堂七尺男儿,最讨厌的就是吃醋了。
如今却是那个酸啊,那个溜溜儿的酸啊。
“我喜欢敬晓,他吃肉,我喝汤,他吃饭,我喝粥,他没有钱,我可以帮着去做事。”偏偏,她还就来了这么一句。
气得程盛夏就要跳脚了,易谨也看到了他手上的青筋爆起,也是酸了。
再坐下去,他也会酸死的。
穷其一生,如果有那么一个女人跟他这样说,要跟他过这样的苦日子,他睡着都会笑啊。
唉,虽然很多人会这样说,可是又有几个是出自于真心和往苦里钻的想法呢。
站了起来:“天爱,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你要记住,你的事,是你自已的事,加油,我先走了。”
闹吧,闹吧,最好闹得让程盛夏出手去收拾阮敬晓,把阮敬晓揍一顿,然后程盛夏也甭想争天爱了,因为她会反感他,讨厌他的。
出了去,闷闷不乐地去开车。
正要发动车子,服务员追了过来:“先生,先生,你还没有买单。”
“那桌还有人。”
“那先生说了,你喝的咖啡,你自个付钱,他不会帮你付一毛。”服务员也很尴尬啊,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
易谨就咬牙切齿的,程盛夏真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掏出一张粉红钞票:“给,连他的一块付,给他倒一杯醋去。”看是醋酸,还是他心酸。
里面的两人,还在僵持着。
天爱的眼里,写着勇气,写着不退怯,他却是愤始的。
可是冷静地想一想,便又说:“阮敬晓是你的表弟。”
“不是的。”
“他有什么好的?”
“他很好。”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命令你,不许再跟他有联系。”他又开始忍不住霸道了。
天爱皱了皱秀眉,不可理喻的人是他吧,怎会是她呢。“我跟他的事,不关你事。”易谨都说了,他和她没有关系的了。
“那程沛呢,程沛这么个儿子,跟你有没有关系?”
“他,他是谁啊?”她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