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唐糖肚子又开始疼了。
这次比昨天的更狠点,唐糖已经无法努力睡觉了,只想打滚,可是不行。
终于达到阵痛平稳的要求了,到产房去检查。
“姓名,几床。”
“S1,唐糖。”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破了三天羊水的产妇啊。”医生是个瘦瘦小小的约二十五六的年轻女医生。
唐糖尴尬的笑笑。
医生也不再闲聊给她查看状况。
“你这宫颈口未软,是无法生产的,回去吧。”
“好吧。”唐糖失落的应声。
护士把她推出去。
“怎么了?”傅遇恒在门口接应。
“人家说宫颈口没软。”唐糖叹口气,而且她现在感觉肚子又不疼了。
傅遇恒回去后又给她擦洗一番,唐糖睡着,自己才洗漱。
电脑处理着公司的事务,手捏着眉心。
第四天日复一日的检查、喝水、吸氧、用药。
“医生,你们这药到底有没有用?”唐糖深深的怀疑这是不是假药了。
“你这已经是进口的特效药了,别人当天就生了,你用了两天宫颈口才开始有点软意。”医生也很无奈啊,谁知道这病人那么难搞。
唐糖尴尬笑笑。
“麻烦你了。”
“没事。”医生笑笑就拿着东西走了。
下午依旧挂消炎杀菌吊水。
晚上九点半唐糖肚子又开始疼了,达到阵痛条件又去产房。
“再等等吧,宫颈管才软下来,还没开指。”
“嗯。”唐糖无奈叹息一声。
在产房等啊等,最后不疼了,阵痛又没了。
“你回去吧,已经没阵痛了。”医生无奈的说着不好的消息。
唐糖泄气了。
被护士推出去,捂着被子无声的流泪。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就她生产那么难?
傅遇恒在外面也知道情况了,自己也无奈叹口气,这孩子真是讨债来的吧?
他很庆幸唐糖身处在这医学发达的时代!
回去依旧是擦洗一番,唐糖睡着了,傅遇恒自己洗漱一番。
第五天早上被推去检查,唐糖感觉有点不对劲,头有点疼,以为自己没睡好的原因,也没在意。
喝了一点白米粥时,医生来查房,准备今天下午给她安排剖腹产,不然孩子就危险了。
“医生,我感觉我的头好像有点热,有点疼。”在医生走前,唐糖出声。
医生摸她头,发现发烧了,立马通知,准备紧急手术。
“你怎么不和我说呢?”傅遇恒责怪的问她。
“我以为没睡好。”唐糖尴尬笑。
很快就有护士来给她测试体温,发现37.8°。
测试完就立马有护士来伺候她换手术服,扎留置针以及导尿管。
护士忙完,又有一个老大爷推着手术专用的车子进来,唐糖自己爬上来,就被推进去了。
早上九点半进入手术室。
手术室几个护士还在聊天,说自己本来该休息的,被临时安排做紧急手术,叹好几口气。
唐糖不搭理,也没兴趣理他们。
很快就有麻醉师过来给她打麻醉药,需要蜷缩成虾样,针进入身体的第一感觉是痛,唐糖身体反射脊椎伸直,弯着打开的骨头缝立马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