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目以待。”傅遇恒摆烂了。
她慌忙拦下一辆出租车。
“你丫真行,老子第一次抱男人那么久。”她气喘吁吁的还是轻柔把他放进后座。
“怪我咯?”
她被他噎住了,怪她手贱。
等她坐好后傅遇恒报了地址,确实离得不远,三公里左右。
付了车钱,又重新抱着。
“我先洗澡。”
“嗯。”他淡淡应着。
等她走进卫生间时,他正常的起身,走路也很正常,毫无一点受伤的痕迹,去门口拿买的东西。
然后他在另一间卫生间洗漱,等她洗好时,早已守候在卫生间门口的他一揽她腰身。
“老婆,送你个惊喜。”
“你没事了?”
“忍痛过来的。”
“你好狗,吹头发。”他能走过来能洗澡就代表没事。
她好气!
“好。”他笑吟吟的拿出吹风机,搂着她坐在沙发处。
由于她剪了短发,十来分钟就吹好了,吹风机被他随手丢在茶几上。
他手掐着她的脖子,大拇指与食指顶起她的下颌,她被迫懵逼的仰头看他。
“宝贝,千年杀好玩吗?”他俯身注视着她的眼睛。
“不,不好玩!”她慌忙摇头。
擦,她要完!
“那老公带你玩好玩的。”他嘴角溢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
“我错了!”
“老婆,我为你专门腾出一些时间好好陪你,最近冷落了你,老公内心很愧疚。”
“没有!我很好!真的!”她手扒拉着他的手。
“不,你不好,老公懂你。”
*
唐糖不知道在这房子里待了多久,三天?
四天?
每天睁开眼就是他,洗漱喂饭喝水都在这张床上。
傅遇恒餍足的穿着衣服,手上的时间增加了,老婆也伺候满意,自己也吃的很欢,真想一直在这。
“小一一,猜猜我们在这多久了?”
“不想跟狗说话。”她不就是当初不想抱他嘛,从唐小五又变成唐一一了,烦死。
她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
“7天哦。”
“擦!”
“老婆你又犯规了。”
“解除!解除!解除!”
怪她脑残,干嘛要他督促自己,自己完全是送狼入口的羊!
“不行,覆水难收,破镜难圆。”他可是很喜欢当她的监督大师。
“小一一,看来你很舍不得老公。”傅遇恒笑眯眯的从被子上扑倒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