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遇恒真讨厌现在处处流行‘叫声老公,命都给你的梗’。
“爱淡了散了,绝交吧。”唐糖掰着傅遇恒不给他抱。
“爱确实淡了散了,但不可能绝交的。”他轻笑,抱的更紧。
“毁灭吧。”唐糖放弃抵抗了,推推不开,撤撤不走。
“别乱动。”傅遇恒叹口气。
岁月使得唐糖变得更加诱人,丝毫不像有两个孩子已19岁的妈妈,说出去是两个小孩的姐姐都基本相信。
傅遇恒一口咬在唐糖的耳垂上。
“说你狗东西,还真配得上这称呼。”唐糖被咬的耳朵有点微疼,傅遇恒呼吸吹得又很痒。
“汪汪来咯。”他嘴角勾起,与她耳鬓厮磨间,却看到她满身痕迹。
“你是我的。”他惩罚性的咬痛她的唇。
十九年了,她的目标终于完全长大了。
凶猛的醋意以及怨天的不甘化作吻宣泄而出,他的手擒住她的后脑,一手箍住她的腰,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克制,直至她呼吸不过来,才放开,眼里充满血丝。
“不要离开我好吗?”他埋在她颈肩。
“不许爱上别人好吗?”
“永远爱你。”她紧紧抱着他。
积年累月的委屈,化作泪水沁湿她颈肩。
“遇宝乖。”她手一下一下顺着男人的背安抚他。
“下次再遇见这种情况,不许再这样。”
“好。”
大岁岁受他们老父亲的指示也开始行动起来,他们知道留不住她了,也不想闹得不愉快。
两个月后,调令下来了,终于可以走了,辞去协和的工作。
岁岁年年不愿意她走,可最后也毫无办法,她在走之前好好陪他们一周时间。
白京墨申请调令保护唐糖。
而岁岁把全部精力也投入对家身上。
唐糖在走前与江时韫又见了一次面。
唐糖与白京墨要坐飞机去往t国,岁岁年年送他们去。
“你们要乖乖的,过几年就回来了。”唐糖嘴角溢笑看着他们,别的不说还是挺好看的,就是脑子还没长大。
“好的,我们会多注意家里的。”岁岁年年也知道自己不小了。
“妈妈,要多多休息,别熬夜太多了。”年年担忧看着唐糖,就怕唐糖更年期提前了。
“老白。”唐糖愤愤叫着自己的外挂。
臭小子,女人的事要你多说?!
“加练一个月,每天都要视频。”白京墨眼皮一抬,威严的老父亲上线。
“不要啊!”年年大叫着。
“与我有什么关系?”岁岁翻着白眼。
“就知道推脱,三个月。”
“知道了。”岁岁年年顿时变得很丧。
到了机场,唐糖与白京墨都分别抱抱他们,来个安慰拥抱,最后两两分道扬镳。
“会不会感到舍不得?”白京墨询问唐糖。
“为什么要舍不得?”
“又不是生离死别。”唐糖纳闷了。
咋滴?
“儿子还没断奶,你想给他们喂喂奶?”
“你根本就没心。”白京墨气呼呼。
“没心我怎么活?”唐糖冲他翻个大白眼。
白京墨不想理她了,就是喜欢气人!
最后登机了白京墨也没理她,但时刻注意唐糖别踩空了,或被其他人碰到。
她内心轻笑。
唐糖淡然享受着他的照顾,气吧气吧,自己还能多清静一会。
到飞机上唐糖坐在专属的头等舱内,白京墨随之而来,忘了二人订购的双人床,好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