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忘了关,秘书室的人也听见了这响亮的耳光。
“你!你真是好的很!”
“谁给你的权利让你俩离婚的?家里有人同意了吗?”傅柏真是要被气死了。
这么好的儿媳去哪找?
臭小子一声不吭的离了!
“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她也不会差点流产了。”傅遇恒懊恼的说。
“什么?怎么又这样?”傅柏震惊的后退两步,又稳住身形。
“到底怎么回事?”
“都是我的错,是我动手打了她。”傅遇恒挠着头皮。
秘书室的人也是震惊了,没想到总裁会打老婆,就依唐糖那性子绝对要离婚的。
毕竟以前有个同事遭遇家暴,唐糖就说长痛不如短痛,垃圾男人不可取。
没想到唐糖还真敢提离婚,不过唐糖也真是厉害,自己是政员,与傅总也不差了。
“你!你真是混账!”
“我就是这么教你欺负老婆的?”
“滚回去领家法!”傅柏真是后悔,怎么就出了那么个混账?
傅柏也不再管他,赶紧回家带老婆去看看儿媳去了。
“唐糖在哪?”路过张锡,突然想起不知道唐糖在哪,依唐糖那脾气肯定不会在傅遇恒的房子里。
“少夫人在自己的公寓里,稍后我把地址发给您。”
“嗯。”
“你还不赶紧滚回家。”傅柏头也不回的走了。
傅遇恒走了出来,发型凌乱,衣服褶皱,与平时的傅遇恒不一样。
众人对傅遇恒更加的怕了,张锡跟在身后。
二人走后,办公室里窃窃私语。
傅柏回去后拉着司婧就走,司婧还没准备好,人就进了车里,车子立马起步。
“你干嘛啊。”司婧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咱儿媳又差点流产了,赶紧去看看他。”傅柏也是无语了,怎么就他的小孙子那么难抱?
“啥?怎么回事!”司婧眯眼。
“那臭小子打的,回来再揍这臭小子。”傅柏叹口气。
“嗯。”
“你这旁边是什么?”司婧注意到他旁边还有一个盒子。
“我们与臭小子给唐糖的东西,都被傻孩子退回来了。”傅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是想与他们撇的一干二净啊。
“那不行,肯定得送回去。”
“所以这不是带着了吗?”
“你看你,去看儿媳也不带点东西。”司婧白他一眼。
“哦对对,看我这脑子。”傅柏懊恼的拍脑袋。
老宅。
“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成何体统!”老爷子看到傅遇恒这样子眼睛猛瞪。
“爷爷,我来领家法。”傅遇恒低头抿唇。
家里佣人迅速退出。
“你犯什么错了?”老爷子眼睛垂下,让人看不清眼里的神色。
“我打了唐糖,害她差点流产。”
“没了?”老爷子搓着玉核桃。
“与她签了离婚协议。”
“呵,真是能耐了。”
“走吧。”爷爷面上不显任何表情。
傅遇恒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