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投机倒把的事吗?
“那个人有关系。”
“你们什么时候办的?”江毓也在想回去找个好工作。
“有几个月了吧。”
“你做这个你婆家没有反对的吗?”江定策担忧的看着驾驶位的唐糖。
“没啊,他们都帮我带孩子,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她淡淡说着。
虽然孩子们也很乖,但该闹人还是会闹点的,没有哪个孩子会一直都很乖,只是相较于其他孩子,他们已经算是神仙宝宝了。
“那就好,但是你一个女孩子,不太适合抛头露面。”他的话语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江毓觉得女孩子就得在家被娇娇养着,挣钱都是男人干的事。
“我喜欢自己掌握经济。”唐糖才不喜欢手里拿着几百块钱小钱。
“他们不给你钱花吗?”江毓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是不是她过的不幸福?
“没啊,他们给我几百元呢,但我觉得不够。”
“几百元还不够?”这属实令他没想到的。
他妹妹一个农村女人这些钱肯定会够的吧?
这时代娶媳妇都得娶不少个了吧?
江毓抿唇,唐糖的一切都匪夷可思,这妹妹果然超乎寻常。
晚上继续在招待所住,唐糖出的钱,晚饭在国营饭店,她就吃了一半馒头,剩下半个江毓解决。
何雅恬想与唐糖一起睡,但唐糖说他们夫妻在一起比较习惯,婉拒了她的请求,江毓与江定策在旁劝阻,何雅恬只好作罢。
唐糖开了不少时间车子,身体比较疲惫,泡个舒服的热水澡,后进入甜美的梦乡与周公约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冷的原因,唐糖姨妈还没有上门造访,唐糖估计也是这个可能,原来她一到冬天大姨妈就会推迟点时间过来,这边零下30度,可真是要冻坏她了!
她不知道女人的身体都会这样,还是只限于她?
还好以前经常去滑雪橇,对于冷的地方,物资准备的很充足!
接下来的日子相安无事,到了京城,把他们送回原来的老宅,此时老宅有了其他人入住,拒不退房。
其中一个刺头嚣张的叫嚣着,唐糖一个飞刀过去。
飞刀擦着他额头“咻”飞过,插在门上,刺头男的头发飘下几根。
“嘘,别吵。”唐糖食指放在嘴边,眼神含笑的看着他。
刺头男王强,咽下一口唾沫。
“你居然带刀行凶!”
“明明是你非要向我这里撞,我只是拿刀削个水果而已。”她无辜的看着他。
“我就偏要住在这里。”男人害怕的梗着脖子叫嚣着,才不信她会敢伤人以及杀人。
“你知道我在八岁时干嘛吗?”唐糖抠着指甲上不存在的灰。
“谁管你在干嘛。”
“我就杀了100个你这样不听话的大人了。”唐糖嘴角上扬,看起来嗜血疯批极了。
实际上她按照八岁虚岁还在上三年级,实岁四年级,还是在家逗着舅舅家孩子哭着玩的年纪。
江家人就默默看着唐糖说大话。
“我可太喜欢你们这种不听话的大人了。”她眯眯眼笑。
“你这样犯法的!要进班房的。”
“哦,我有社会障碍症。”唐糖胡诌一个。
“那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