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这本将军就要问问你了,为何赠我小女毒胭脂?”
谢辞臣忽然与云惊棠对视,见她眼中有几分恨意,心中疑惑。
不过系统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宿主当众揭示五皇子阴谋。】
如果不是系统要求,谢辞臣自然是不会来云惊棠的及笄礼的。
在书中谢慕怀确实和他不对付,但是从未摆到明面上,虽不理解这次系统用意,但为了保命他还是需要照做。
好不容易恢复味觉,他可不想再受什么惩罚了。
只是这云家……
他意味深长,再看一眼云舒月,说道:“此胭脂乃是本皇子从锦阳阁买来的。”
一听锦阳阁,众人立即想到了谢慕怀,这锦阳阁是谢慕怀的二舅舅开的铺子,明面上是他舅舅的名义,可谁都知道背后之人是谢慕怀。
詹氏和云漠山对视一眼。
看来他们将军府这是被做局了。
云惊棠眼眸一闪,莲步挪来,拿起桌子上的胭脂打量一番,“殿下赠臣女胭脂,臣女一直都未舍得用,竟不知道是从锦阳阁所置,只是瞧着这色泽好看,便赠予三妹,想不到倒是让三妹惹上了无妄之灾。”
她拉着云舒月的手,轻轻摩挲着安抚她,“如今看来倒是要去这锦阳阁替我三妹讨个公道了。”
云舒月一听要去锦阳阁,立刻甩开了云惊棠的手,慌乱之际她赶紧开口,“长姐,我请个郎中瞧瞧就行了,再说了今日是长姐的及笄宴,怎好……”
看着她这副模样,云惊棠有些心疼,再次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傻丫头,有长姐在,怎可让你受委屈,走,长姐带你去要个说法。”
谁知道人刚要离开云舒月就晕了过去,詹氏急得一把拉开云惊棠。
她的身子趔趄一下,要不是宓儿及时扶住,只怕是要倒在了地上。
“快带舒月到我院里去,再去请最好的郎中!”
看着詹氏和云漠山紧张地带着云舒月离开,云惊棠微微蹙眉。
谢辞臣瞧着云惊棠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深意。
“本皇子也要去锦阳阁,不知云小姐可愿同行?”
云惊棠并未转身,听到声音脸色唰地一下就变冷了,“臣女还有家事要处理,此事还要劳烦七殿下了。”
说完,她便带着宓儿离开。
回到雁声堂,云惊棠一直没有说话,宓儿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家小姐,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小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去把玲芝叫来。”
“遵命。”见云惊棠肯和自己说话,宓儿倒是脸上又恢复了几分笑意。
只是没多久,她便匆匆赶了回来,脸上满是惊恐。
见状,云惊棠问,“怎么了?”
“回小姐,玲芝……”
云惊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被夫人赐了仗刑,三十大板都还没有打完就已经……”
宓儿想到她看到的那一抹血红,就禁不住浑身发起冷颤来。
云惊棠握紧了手中绢帕,娘亲从来都是温和待人,哪怕是下人犯了错也从未打骂过。
想到詹氏离开时冷看自己的那一眼,云惊棠的心中骤然生出一阵寒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