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下山后,魏简就一直跟在我身后,那药还真灵嘞。
但是我这师兄一直盯着我也不说话,怪瘆人的。
我也不敢带他去赌坊,都要打更了,再在外面逛也不是法子,我狠了狠心,拿出身上所剩不多的银钱住了店。
“好酒好肉备上啊!”我交待了店家一句,就随魏简上了楼。
“师兄,今日客多,客房就剩一间,要不咱俩挤挤呗。”我望着那一张榻子,心想真是不凑巧,估计今夜我是没床睡了,毕竟魏简可是个“洁身自好的”。
“不可,同榻而寝成何体统?你睡吧,我坐着便可。”师兄叨叨完,突然就倒了下去。
不是啊,也没跟我说这药有这药效啊!这要是醒不来我可怎么交代!
我摇了摇头,只得让他来了。
我吹响了骨笛,顿响起一阵树叶摩挲的声音。
一个醉酒的麻衣老头出现在我面前。
“你……这装扮挺接地气哈!”我摸了摸鼻子。
“何事?”
我指了指地上的人,无奈地摆了摆手。
“你给人搞死了?!”
“怎么可能!让你看看!”
他俯身去探魏简的鼻息,松了口气。
“这少年挺俊啊,你不会………”
“我当然不会。”我肯定地说。
“快治吧快治吧,别絮叨了。”我赶忙拉开话题。
要是让他知道我把自己的师兄药倒了,指不定我得被揍的多惨。
他拿银针把魏简扎了一通后,就扭头跳窗而走。
“哎不是治没治好给句准话啊,天天飘来飘去的。”我嘟囔了句。
后面一双细长的手突然拉了拉我的手。
手指触碰的余温,还挺暖。
我扭头看他,他也一脸平淡地看着我。
“师兄,你……”
我惊的一身冷汗,醒的挺快哈,留给我想说辞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