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以槐气喘吁吁地怒视着身上的人,“还不起开?”
不知何时攻势一转,打着打着就变成他在下闻彻在上的姿势了。
闻彻按着他的手腕和大腿,把他完全固定在座椅里,眉眼深深,眼底的阴暗欲望一览无遗。
闻彻舔了舔干涸的唇,“服了没?”
“我服你大坝!”商以槐此时只怪自己平时不举铁,力到用时方恨少,那点装饰性肌肉真是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闻彻忽然轻笑出声,“好像炸毛的猫。”
“哈?”商以槐眉梢跳了跳,额角青筋暴起,“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我#@?%——哔——哔——”
闻彻此时也几乎丧失了理智,瞳仁黑黢黢的透不出一丝光亮,面上毫无表情脑袋里却不停浮现着一个个疯狂的想法。
身下这只小猫哪都好,漂亮名贵又勾人,就是骂得太脏了,好想把那张不饶人的嘴给堵上。
这么想着,他目光放在那张不断开合的绯樱色唇瓣,低下头缓缓凑近……
“喂,你想干吗?”商以槐瞳孔紧缩,直觉到了危险,雪莲的信息素味道差不多浓了一倍,不仅仅完全占据了他的嗅觉,还在试图侵入他的毛孔,深入到他的五脏六腑里。
他头一次,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生出了恐惧感。
“叮铃铃——”手机铃声适时地响起。
两人同时愣住。
闻彻沉默地放开对他的禁锢,直起身体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他此时才放开呼吸,大口吸入着新鲜空气,汗珠从脸庞滚落,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仿佛刚才差点就要被那股雪莲信息素吞噬了。
“是温霖。”闻彻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闻彻又抛给他一个问题:“要接吗?”
“肯定要接啊。”他想都没想,而后又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开免提。”
闻彻顺着他的话去做了,温霖轻柔的声音瞬间从手机中传出来:“喂?我没有打扰到您拍戏吧?”
“正好在休息,有什么事吗?”闻彻正常和温霖交谈着,视线却一直钉在商以槐身上,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之前刚好听到您给商少爷打电话,就想问问您麻烦解决了吗?”
“解决了,”闻彻唇畔勾起一抹愉悦笑意,“还是多亏了商少爷。”
商以槐瞪大眼睛,这家伙什么时候能面不改色地扯谎了?不行,看他现在就在温霖面前拆穿这家伙的真面目,让那层完美滤镜彻底破碎!
“闻彻根本唔——唔唔——”刚蹦出几个字嘴巴就被一只手掌紧紧捂住,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您身边有人吗?”
“没有,是一只来讨食的小野猫罢了。”闻彻看向手下的人,笑了笑,“喵喵叫的样子很可爱。”
商以槐简直要气炸了。
好好好,这么恶心他是吧?那就比比谁能恶心过谁!
他伸出软舌,在闻彻的手掌心轻轻一舔。
闻彻整个人剧烈一颤,却并未如他所预料那般厌恶地收回手,而是眼神幽暗地死死盯着他,那股雪莲信息素又蠢蠢欲动。
“没有其他事我就先挂了。”闻彻想尽快结束这场通话了。
“还有就是节目组要求每天做饭人员轮着来,所以今天的晚餐就轮到您和商少爷了。”
“好,谢谢。”
闻彻礼貌挂断电话后也不再捂着商以槐的嘴,他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语气淡淡:“说你是猫你还真是啊?”
商以槐龇牙咧嘴地展露着凶相,“我回去后就告诉温霖你是怎么把我骗过来的!”
“你尽管去说,”闻彻一脸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在乎。”
商以槐一怔,瞧瞧这家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还真没什么能治的了他了?
“对了,今晚我们做饭,你就不想知道温霖喜欢吃什么吗?”闻彻像是抛出一团毛线球慢慢引诱着远处警戒的小猫。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么好心?”商以槐满脸怀疑。
“我答应过会如实告诉你一个情报,我不会食言。”闻彻语气轻松,“这么看过来一趟还是有好处的吧,是不是没有那么生气了?”
商以槐感觉更差了,自己就好像一个皮球在闻彻手中搓圆捏扁,偏偏自己还真就被死死拿捏。
“虽然我会阻碍你,但也会给你提供你想知道的情报,追不追得到全凭你自己的本事,这么公平的条件你应该不会拒绝吧?”闻彻继续诱导。
商以槐陷入沉默,这听起来……好像……确实……还可以?
“你最好是别骗我。”他剜了眼身上的闻彻,“闪一边去,我要走了。”
闻彻得逞后心情不错,乖乖地让到一旁,“中午剧组的盒饭还不错,你要不吃了再走?”
回应他的是一道重重的关车门声。
闻彻不禁失笑,又盯着自己手掌心还有湿热触感残留的地方看了会,擦也不擦就下车去准备拍下一场戏了。
*
在开会的商以槐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穿着板正西装靠在座椅后背上,神情恍惚地转着手中的万宝龙钢笔,对于电脑屏幕里针锋相对的各大高管的口水仗一个字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