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爷。小马哥低声回应,这么明显的巧合,秦爷能不起疑心吗。
秦爷,小七又发了声,我找人查了,那个条子时不时的就去那个墓地,好像是去祭奠一个叫苗天龙的人。
苗天龙?秦爷咬着这个名字在想什么,我可不记得他还有什么后人了,沉默了半响后,秦爷让人都散了。
人散后,秦爷冒着精光的眼睛眯了一下,他一手敲着茶杯对阿中说:阿中啊,你去查查,那个苗天龙,还有那个孩子。
阿中点头出去了。
秦爷坐在空荡荡的会客室里端起茶杯喝了两口,他还起了兴致的哼起了戏曲的段儿。
天色大亮,黑仔进来在秦爷耳边低语后交给他一个信封。秦爷点了点头拆开了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
黑仔在一旁解说道:秦爷,这是老三,在您回来之前被人割了舌头,说是水鬼。
秦爷用手弹了弹照片。
那个条子是去祭拜老三的,老三应该是那个条子的线人,好像他有时间就会去祭拜。
秦爷沉声问道: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但这事和基佬脱不了干系,老三死后,姚成想找泥鳅当替死鬼,但他们没预料到秦爷您回来了。
哦?秦爷挑眉说了句:有意思。
秦爷,那孩子清早第一炉。
火化了?秦爷有些不定心的拧着眉。
是,秦爷,也许那条子盯上这孩子的事也是正赶巧。黑仔望着秦爷的面容提了一句。
知道了,先扶我回房吧。秦爷起身慢悠悠的回了房。
三岔路上停了辆车,小马哥站在车的附近左右望着。
车里山哥和毒蛇并排坐着。那孩子没死。
毒蛇盯着前方淡淡的:我知道。
毒蛇,你真的想好要跟着我阿山了吗?山哥转目斜着身子望着他。
毒蛇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我告诉你,我阿山干的事,一不小心就能要了你的命。别的不说,像今儿个这种搅在黑市里的事,东三段从来没少过,以后的西门桥也少不了,你明白吗?山哥的话说的已经很透了,他已经把底都兜给毒蛇了,他阿山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洗过手。
毒蛇点头,我知道。
你和中盛小七的事我不过问,山哥抽出支烟夹在了手指上。
毒蛇从衣服兜里摸出打火机给山哥点上了火。
山哥吐了口白雾,你这孩子我看着也透亮。
我知道了,山哥。毒蛇暗自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