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接风宴下来,中盛里到是有了不少的人改口称他为小七哥了。
饭后,小七随基佬回了他一般不常去的一个宅子。小七啊,你跟着姚成也有些年头了,自入了中盛,你的尽心尽力,我都看在眼里。有两个事儿……
基哥,小七把耳朵靠近基佬的大黄牙。这小七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可姚……,小七不禁的吐了半个字就被基佬给盯的禁了声。
今天我听有不少的人叫你小七哥,这名号是自己挣的,年轻人得给自己机会,你先回去休息休息。
是,基哥。小七出去后转身望向基佬的豪宅。他眯着眼打量了良久,昂起头哼着曲儿走了。
东三段。泥鳅三兄弟关了小铺的门回了家,老太太见了泥鳅依然陈年旧事的叨叨着。
胖子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隔着门都能听到他哼着听不懂的调调在唱歌。
猴子站在门边和泥鳅说着话。
泥鳅深锁着眉头道:猴子,我不知道这事儿山鬼是怎么找上的你,我是不情愿的。
哥,其实什么山鬼不山鬼的,当时也确实没别的法子了。
泥鳅掐灭了手里的烟又续了一根。钱,给他们留了?
他们说只干事,没交待有收钱的事。后来我说是我个人想谢他们,好半天才收的。
你没看他们的脸吧?
猴子晃了晃头有些不解,他们捂的严实着呢。
没看就好,泥鳅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此时的泥鳅心里乱着呢,他在班房里面的日子虽然不好过,可这出来后他这心里更是不安生。他有预感,自己仿佛将要坠入到沼泽之中,怕是沾上了便出不来了。阿坤、基佬的态度、疯子的暗路子、还有山鬼的风,这风怎么吹的好像让他看不清了呢。如果疯子不肯和他合作,那么他死也不会让猴子冒这个险。
回来后,他又听说西门桥变天了,还有末口当家人的事,这个疤哥又是谁?还有他所谓的接头人是谁?一夜之间冒出了那么多外鬼,随后又都消失了。奶奶的,泥鳅在心里暗骂,他好像着了条子的道了。
西门桥东华楼,小马哥坐在商务间和毒蛇、高飞玩着牌,几天的时间,毒蛇到是招了不少人。只因当时他说要和小马哥平起平坐,小马哥说让他自己招人手。
这几天,毒蛇除了招人手,在就是在西门桥各处补漏子。高飞曾私下里和小马哥说过,怕是山哥的伞下让毒蛇立了头,小马哥听后只是笑笑什么都不说。
这三人正玩的兴起,小马哥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号码迅速起身进了阳台。
毒蛇扔了牌抽出了支烟扔给高飞,高飞把烟弹到桌上冷声道:我不抽烟。
毒蛇哼笑着独自点了根烟望向小马哥的背影。
知道了山哥,我现在就过去。小马哥挂断了电话出来指向高飞,去给毒蛇找身黑西装。
高飞见小马哥着急,急忙应了一声起身跑出去了。
高飞拿了套西装扔给毒蛇。
小马哥指着高飞叹了口气,你的衣服呢?我走哪儿你跟哪儿,忘了?
哦,高飞急急忙忙的又跑了出去了。三人穿好了衣服下了楼。高飞坐在驾驶位上问:马哥,咱去哪儿?
山哥在三岔路上等着呢。小马哥目光幽幽的发冷。
毒蛇瞧着小马哥的脸色不好,他刚想张嘴,没想到小马哥先转目开口道:末口发丧。
毒蛇听了后便知道小马哥的脸色为什么这么不好了,他转而望向窗外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