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二……”
“哼!只身一人前来?既然如此,那我便满足你!”
江苟铭本就是诈一诈殷冠雄,并不确定他是否还留在燕城。
不曾想他竟然当真没走!
眼看浓眉大眼络腮胡、着装雅致的殷冠雄踏空而来,江苟铭收回神通,领着他往城外飞去。
江苟铭不怕殷冠雄躲着不出。
毕竟他身后有位“前辈”,真要找人,轻而易举。
殷冠雄亦是如此考量。
殷冠雄不怕殷胜之死,不怕冷月宗亡,只担心没替妖族办好事,遭到两方追杀,而既然躲起来必死无疑,那还不如堂堂正正出来一战。
只要他不痛下杀手,想必一指道人亦不会插手。
当有一线生机!
至于输?
殷冠雄没想过会输,只因他早已不是数月前那个四色元婴,修为早已致臻化境,距离出窍,只差临门一脚!
甚至还学会了地阶术法!
……
这一战,从夜晚打到天亮,再从天亮打到夜幕降临。
金光灿烂,轰鸣不止。
整个燕城人心惶惶,夜不能寐,真正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做皇权如草芥,修士大如天,另外,边关两族大战究竟是怎样一种氛围了。
江苟铭如今境界也就相当于五色元婴巅峰。
同样掌握地阶术技,与殷冠雄实打实相差一个大境界。
难以弥补。
于是只能通过地器飞剑的诡异特性,打游击战。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像个活泥鳅一般。
殷冠雄真气没有江苟铭深厚,必须分精力御剑,否则不出半日便会败北,也是被这套战术搞得烦不胜烦,却又无能为力。
“说要堂堂正正一战,却不与我正面斗法,懦夫!”
“呵!圆满打一色,还好意思要求正面?给你脸了?脸可真大!”
殷冠雄闻言大笑。
“哈哈哈哈!忘了当日你家娘子被我一爪撕碎,嘤嘤落泪的场景了么?”
“忘了令师被我一爪镇杀,当场惨死的场景了么?”
“忘了你竭尽全力攻我几个时辰,却连我防仍未攻破的场景了么?”
“如此胜我,你当真解气?”
殷冠雄越打越心惊。
这家伙……一色元婴战力,竟然比寻常五色元婴还猛!
出手两个地阶功法。
一攻一防。
声如雷、形如焰的招式威力极大,必须避开,否则定要受到不轻伤势,而金身招式令攻击即便偶有命中,也无法奠定胜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