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鸦雀无声。
废话,七大宗门早已放话,对于阴阳玄龙丹,势在必得。
个人没那财力,恶意抬价纯属找死,而宗门世家有那财力,却更看重与大宗的交情。
如此一来,自然无人出价。
众人在等七大宗门出声,而六大宗门则在等天星门出声。
“一万一。”
终于,天星门方向,命星贰号举起了代表一千的牌子。
牌子被阵法记录,光点于半空汇聚成具体文字。
“一万一,还有没有人出价?当世真龙不显,机不可失啊!”
望向寂静的台下,主持有些纳闷。
也不知散财宝席为何要给丹圣这个压轴。
通常辅佐战斗的六品丹药,至少得拍出三倍底价才有得赚,否则其价值甚至抵不过宣传和压轴本身产生的费用。
还是说,他们宝席安排了托,想狠狠宰上天星门一笔?
“一万二。”
便在此时,又有人举牌了。
六位老熟人并排坐在一起。
甄逸凡放下牌子:“诸位认为,天星门会与我等竞争到多少价位?”
宗羽吹着酒葫芦:“一万二,或者……无上限。”
其余四人沉默,显然认可这个说法。
论卜算能力,天星门远超他们,所以,天星门应当清楚他们试探的意图。
要么竞争到底,要么干脆放弃。
前者将代表天星门对人皇的杀意,后者则代表天星门对人皇的善意。
“话说回来,散财没有赴约,玄宝阁该不会……”
颜月有些迟疑。
与此同时,命星贰号再次举起代表八千的牌子。
“两万!”
坚定的杀意呼之欲出。
然后不待商讨,半空中数字又变成了两万一。
“什么!竟然有人敢与天星门叫板?疯了吗!”
“前排坐着的是谁?”
“在下记得第一排通常只供玄宝阁之人入座……”
六人皆是一怔。
那个位置,不是散财专座么?
不曾想一语成箴,玄宝阁这是要与天星门挑起战争啊!
愈金洋惊了:“散财怎么敢赌的,莫非是因为那条真龙?”
鲁辅摇摇头:“玄宝阁站队向来慢于咱们,散财此举,定是掌握了我等并未察觉的秘辛。”
不怕墙头草,就怕墙头草倒得早。
本来他们还觉得天星门的卜算能力加上各大宗门之力,足以对付那条真龙,可玄宝阁这一搅局,直接让当前局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