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是神秘的符文,组成诡异的形状,环绕火球正下方的祭坛。
锁在笼子里的牲畜妖邪时不时发出低吼磨牙之声。
密密麻麻的青袍身影,夹杂着几道红袍身影,在各处杀畜、放血、拘灵、聚妖气……
此时听闻巨大动静,纷纷抬头,双眼猩红。
“此阵自愈能力极强,你们先下去,本座随后就到。”
将紫金锤插在墙壁之中,司守义淡淡道。
薛士扬三人望着下方几道红袍,内心发怵:“你们始道教红袍实力都如你一般么?”
“别问他,他一概不知,”
江苟铭将三人逐个推下去,然后喊了声,“切记,咱们是来破坏仪式的,他们人多,优势在我!”
守护总比破坏难,人多反而束手束脚。
话虽如此……
但大陆连通在即,始道教之人还会惜命吗?
三人心底一阵犯嘀咕,不过到底是祭出看家本领。
伴随五颜六色光芒闪烁,各类法器环绕身周,活脱脱一副战神下凡的姿态,猛然朝四方上下斩去!
陆宛晴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眼前忽然伸来一只手掌。
抬起头,只见江苟铭冲她一笑。
“是了,方才话未说完,我想说除此之外,把你扔在外头,我不放心。”
陆宛晴猛然怔住了,心间划过一丝暖流。
混蛋啊……
不要释放你那该死的魅力!
见陆宛晴一副大受感动的模样,江苟铭也怔住了。
才发现这句话有歧义。
虽然他确实是不放心啊。
毕竟待会儿破坏完仪式后,他们势必要遭到始道教、孔府之人的追杀,而陆宛晴不在他身边看着,容易被俘。
但他忘了,这丫头对他有想法!
正欲收回手。
陆宛晴忽然抱了上来,红霞漫天。
“嗯!咱如今可是你的丫鬟,你可得保护好咱!”
想到接下来即将重逢不知多久未见的心上人,江苟铭浑身僵硬,两眼一黑。
然而下方已然传来巨响。
在司守义催促的目光下,他不敢继续耽搁,心一横,索性顺势抄起陆宛晴的小蛮腰,跳了下去。
舒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同时心底已是开始寻找措辞。
嗒,嗒,嗒……